才问赤旭尧:
“这么晚了,来找我什么事?”
赤旭尧扯下盖在头上的毛巾,见到朱梦坐在铜镜前,铜镜中倒映的朱梦正看着自己,他缓缓起身走到朱梦身后,悠悠笑道:
“就是想来看看你。”
没有问朱梦这三天去哪里了,也没有问朱梦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看着铜镜前刚出浴的朱梦,娇艳欲滴的红唇,妩媚动人的双眸,皙白的脖子在青丝间若隐若现。
他闭了闭眼睛,稳定下自己的思绪,把毛巾披到朱梦头上,一下一下的为她擦拭着那湿漉漉的头发。
朱梦蹙眉躲开,但却听到赤旭尧按住自己的肩膀,沉稳的说道:“别动,不好好擦干会着凉的!”
朱梦嘟着小嘴,不再乱动,屋内寂静得蚊子飞过都能听到,透过铜镜,朱梦看到赤旭尧专注的一下一下的把头发擦得仔细,眼神中似乎只有她那把湿哒哒的青丝,朱梦的脸显得有点红。
但她同时也发现赤旭尧的脸色有些苍白,双唇没有血色,朱梦眯了眯眼睛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赤旭尧听罢,手不禁顿了顿,然后又恍若未闻的继续擦着朱梦的头发,他很在意今日雏流儿所说的那两件事,但他不清楚是否要不要告诉朱梦,朱梦与这些事并没有什么牵连。
朱梦看着赤旭尧眼神中的飘忽,向后握住了赤旭尧的手,转过身来,蹙眉担忧道:
“出了什么事?”
赤旭尧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朱梦,眼里似乎掺杂着千思万绪,良久,他把朱梦转向铜镜,手继续为她擦着头发,悠悠说道:
“今日山隐人雏流儿来找本王了。”
“山隐人?就是那日在莱香阁看到的马车?你认识她?”
“小时候在大集会上见过几面。”
朱梦点点头,又问:“她来找你有什么事?”
若只是单纯来找赤旭尧的,他现在的脸色也不会那么难看了。
“她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的父王与母妃,还有…她能解我身上的毒。”
朱梦听罢愣神,赤旭尧此时放下手中的毛巾,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朱梦回头瞄了他一眼,按理说,赤旭尧此时应该是非常在意这两件事的,能放出这两句话,恐怕不是太自大,就是有几分真本事,但赤旭尧身上的毒是从母体身上感染的,山隐人怎么就能这么确定能解开他的毒,而且赤旭尧父母的死已经相隔已久,山隐人真的知道凶手?
她走到桌子旁,与赤旭尧相对而坐,问道:
“代价是什么?”
她不相信这么重要的事情,山隐人会白白告诉赤旭尧。
赤旭尧看了朱梦一眼,似乎什么事都瞒不过朱梦一样,他微微别过脸,沉声道:“…娶她!”
朱梦听罢,皱着眉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桌上摆放的茶杯,原来是赤旭尧的粉丝啊?
她要用这么重要的信息来套住赤旭尧?只是为什么她不早点抛出这条线?而要等到皇上为赤旭尧赐婚了,她才想要用来钓他?
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里,多娶一个老婆根本不算什么,但这样一来自己不是要跟另一个女人以同样的身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朱梦脸色异常凝重,赤旭尧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乖乖的不说话。
想了许久朱梦才盯着赤旭尧,眼神不悦的吐出两个字:“…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