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
到时,你给了我跪下唱征服,我都不会消气的,
秦子墨连停都没停,直直得离开了,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心,可没过多久,来了个士兵跟守卫们说了些话,他们把我放了出来,并把我带到一个帐子里,
“干嘛,”我不爽得问了下,
他们指了指桌子,示意我先吃饭再说,白饭配几个小菜,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菜式,我肚子再一次不争气得响了起来,我装了装矜持,慢慢得踱步到那里,
可捧起碗筷,就什么都给忘了,狼吞虎咽得吃着,有的顾不上嚼,就想着快点吞下去,
塞着塞着,一不小心卡了喉咙,
“咳咳、”好难受,我拍着自己的胸口,用力砸着,
这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眼前,他递给我一杯用竹筒盛着的水,我赶紧接过来,背感觉有人在帮我拍着,
我成功吞下后,嗓子终于顺畅起来,连声谢谢,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嘴里塞着东西,
“慢点,”男人不悦得敲了敲我的碗,
与此同时,一个画面走马观花得出现在了眼前,
秦子墨坐在我的对面,冷酷邪魅的脸本是没有情绪的,可当我吃饭吃快的时候,他就会用筷子敲敲我的碗,“慢点、”
那时,他的桃花大眼满满当当都是我一个人,那种宠溺和柔情,是那样显而易见,
“哭什么,”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抬起了头,
一样的脸,一样俊美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一刻的他对我却充满了厌恶与鄙夷,
“秦子墨,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凶,”我吸了吸鼻子,带着哀求开口,
秦子墨不悦得蹙着眉,很不耐烦,“难不成还要伺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习惯性得握他的手,他却一下子甩开了,
我愣了下,眼泪噙在眼眶里,可怜兮兮得咬着牙,“我并没有毒,”
我没有毒,你为什么连让我碰一下都不可以,
你就那么,讨厌我么,
本来很空的胃,突然满了,我再也吃不下东西,把眼前的碗筷收拾了一下,说了句饱了,
跟着守卫下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秦子墨的声音,“晚上睡帐子,”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奇怪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了,难不成心软了,
可下一句话就浇灭了我重新跳起来的心,“人死了,就白忙活了,”
守卫刚才听到秦子墨的话就离开,现在只有我跟他,我就那样定定得看着那个我朝思暮想的男人,
我的生死,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我的利用价值,
“那边有床,上去睡,”秦子墨桃花大眼沉沉的,像是在我身上浇了一盆水,冷得刺骨,“不要妄想耍花招,我最厌恶有心机的女人,”
我没有反驳,听他的话,躺在了那边的小床上,
很听话,很安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因为当一个人讨厌你的时候,你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半晌,秦子墨冷漠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不盖被子,故意想生病,”
“不,我想死,”我看着头上的帐子,这会的我比死了还难受,
你能明白么,当你熬过那么多苦难,终于见到了那个你愿为之献出生命的人,他却真的想要你的命,
“秦子墨,有人说,我们很相爱,有人说,只有我才能把你救回来,”我垂着眼睑,声音平平得说着,仿佛一条直线,“所以,我来了,可你什么都忘了,比我忘得还要干净,起码我知道我还爱你,而你却连对我的感觉都没有了,”
你说,我要怎么办,
“你叫什么名字,”这一次,秦子墨终于不是厌恶的情绪,而是一种深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