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即刻皮破血流,吃痛之下,松开抓着符篆的手,失去力量支撑的符篆顿时化作灰烬。
失去符篆的抵御,白雾再次侵袭而来,猫尸那冷冽的笑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令人感到抓肝挠肺般的难受。
钟天胧靠近徐宁枫,低声说道:“你还能再弄一张吗?”
徐宁枫捂着伤口,略微有些虚弱的回道:“恐怕不行,我现在得运转起炁力消磨残留在伤口处的邪气,暂时没办法分神。”
“炁力?”
又是陌生的词汇,钟天胧暗暗叫苦,但情势危急,也没有闲工夫再追问。
钟天胧大喊道:“靠近窗户的那个谁!快把窗打开!”
靠近窗户的韦朔三听到钟天胧的称呼,略感不爽,但还是自觉地去朝窗户的所在方向摸了摸,眉头不由得一皱。
“哎···奇怪了,噢?!哈哈!摸到了!”
韦朔三满头大汗,当摸到窗边时,心中大喜,猛地拉开窗户,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跌倒在地上。
窗户一开,白雾就如同汹涌的洪水向着缺口泄去,徐宁枫这才松了口气,当看清车内时,不由得感到惊诧。
就见车内平坦宽阔,座椅横杆早已不知所踪,唯一不变的是那个诡异司机所在的位置。
见此情形,钟天胧不禁失笑道:“为了看场好戏,还把场地给准备好了。”
“不过也好,这下打起来痛快多了······”
钟天胧握紧雷烬,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但就在下一秒,雷烬所散发出来的电光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
不给力啊!
看着神情尴尬的钟天胧,那个口吐尸气的老头笑得眯起眼睛,腮帮子再次鼓起,随即一吐,只是这次喷出的不再是白雾,而是恶臭扑鼻的黑气。
隐约可见黑气中有无数正在哀嚎的面孔,其中有男有女,神情痛苦,可谓是煞气盈天。
就连猫尸也对这黑气颇为忌惮,当即驻足观看,染发青年哈哈大笑,看向钟天胧等人的眼神,就像看着板上鱼肉。
韦朔三坐在地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面露苦色,既有懊悔,也有些许不甘。
“看来只能死在这了。”
徐宁枫抿了抿嘴,扭头瞥了一眼韦朔三怀里的东西,原来是她之前背的背包,当即眼睛一亮,眉间的阴霾也散了几分。
只见她飞快地拉开背包第三格的拉链,从中抽出一条黄色布条,上面篆写着晦涩难明的文字。
“把这圈套在那个老头的脖子上!”
徐宁枫将布条打个活套,然后递给钟天胧,而钟天胧点了点头,就像一个西部牛仔,将布条转了转,然后猛地丢了出去。
布条正好套上老头的脖子,不等徐宁枫示意,钟天胧已经使出全身力气将那个老头拉了过来。
就在老头整个身子进入那团黑气时,徐宁枫用力咬破食指,将血珠摁在布条上,咻的一声,蹿起一道赤色的火焰,沿着布条,蔓延到那团黑气中。
被火焰笼罩的老头不停地嘶吼着,叫嚷着,这一刻,他与黑气中恐怖的面孔相差无几。
不消片刻,便化作了灰烬,黑气也随之消散,目睹此景的老太太,发出一声咆哮,脸色阴沉,大张着嘴巴。
失去理智的老太太喷出粘稠油腻的奇异液体,失去理智的她,全然不顾前方还站着染发青年。
染发青年暗骂一声,赶忙退后,但牛仔裤上还是沾到些许液体,当即冒起袅袅黑烟。
徐宁枫冷声道:“一个口喷尸气,另一个却口喷尸油,他们在生前到底都干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韦朔三喊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办吧!”
“哼哼!终于轮到我出手了!”
瑞德子突然厉喝一声,脱下身上的杏黄色道袍,翻了个面,然后一把甩了出去。
“急急如律令!祖师爷助我一臂之力!”
飘扬在空中的道袍,忽然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庄严,神圣,并且还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黄光乍起,尸油未到近前,便如同雪遇火炭般,急速的消减。
“裹!”
瑞德子口吐法决,道袍突兀往前飞行,老太太毕竟过于年迈,就在她转身将逃时,已经被整个包起来。
猫尸想要施救,啪啦!一道电弧打在离它不足一米的地上,意思非常明确,那就是敢再动一下,下一次打的就不是地面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