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通道,周大才见钟天胧停下,这才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道:“哈,哈···钟天胧,你最后给我个解释!”
那只飞虫急坠之下,跌落在地上,化为齑粉,钟天胧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残渣。
周大才忽然感觉哪里不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只觉背脊阵阵发凉。
原先的过道,忽然涌动着黑雾,隐约可见路两旁深邃黝黑的深渊,仅有一条狭小的过道,但就在刚才已经坍塌。
“我艹,这也太刺激了吧!”
钟天胧松开小绫的手,说道:“看来又是周源民的杰作。”
小绫凑到边沿,心有余悸道:“呃,下面好深呐!”
周大才疑惑道:“刚才那只虫子是怎么回事?”
钟天胧撇了撇嘴,回道:“怎么回事?还不是你那未雨绸缪的好闺女。”
周大才满头黑线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钟天胧伸手打断道:“屁话,这虫子明显就是蛊虫,你说跟她没关系?”
“这么说,还是她救了咱们一命呢。”
钟天胧看了一眼挠着头傻笑的周大才,伸手提起小绫的脖领子,往后一甩,接着道:“我有两件事得跟你说,是关于周琦央和周源民的。”
周大才眯起眼睛,说道:“嗯,你说”
“周琦央来这里是为了周源民的宝藏,但你觉得这里像是有宝藏的样子吗?”
周大才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未听说大山里有什么宝藏,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钟天胧对周大才说道:“唉,边走边说吧!”
不知不觉间,钟天胧等人来到一处特别宽敞的洞窟,爬满藤蔓的石壁上有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口,河水潺潺流出,而在头顶上方有一个宽大的缺口。
小绫看见阳光后,兴奋的大喊道:“终于不那么黑啦!”
“作为一只鬼,见到阳光这么亢奋真的好嘛?”
周大才铁青着脸,说道:“这周源民果然狠毒,居然连自己的后人都不放过!”
钟天胧说道:“周源民被你们当时的政府选中,去了国外当留学生对吧?”
随着钟天胧款款道来,周大才黯然道:“村里的老人们说,那些蓝眼睛白皮肤的洋人其实是妖怪变的,政府之所以送留学生去,就是想安抚那些洋人,可以说是有来无回。”
钟天胧摩挲着下巴,说道:“可是周源民跟你们不同,其他的留学生要死要活,倒是他很兴奋。”
小绫插嘴道:“送死还很兴奋?”
“你们觉得是送死,但在周源民眼中,那是开阔眼界的机会,只可惜当时的他还是太天真了。”
“老周,你知道周源民后来为什么性情大变嘛?”
周大才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道:“为什么?”
钟天胧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说道:“唉,不如让他来说吧。”
洞窟当中有一块分外耀眼的巨大晶体状石头,周琦央躺在地上,捂着腹部的伤口,左手上握着一把麻花状的手枪。
石头旁站着一个俊朗青年,他转过身来,笑道:“呦,几位还是来了嘛。”
当看清那个青年的脸,周大才身子一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周——源——民。”
周源民依然笑得如一缕春风,回道:“大哥,好久不见啦。”
“闭嘴!你个畜生!”
周源民微嗔道:“毕竟多年没见,就不能对我这个兄弟态度友好一点嘛?”
周大才咬牙切齿道:“兄弟?当你暗算我的时候,当你诬陷我是杀人犯时,你可还记得咱们还是兄弟!”
周源民耸了耸肩膀,不再说话,周大才双眼通红,说道:“你从国外回来,人彻底变了,变得工于心计,阴险、恶毒!这到底是为什么?!”
“谁叫你那么不开眼,打乱我的计划,害得我不得不一错再错。”
周源民冰冷的一句话,深深刺进周大才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