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
钟天胧皱着眉头，蹑手蹑脚的靠近，然后用脚尖踹了踹，那个人的身体晃了晃，一张恐怖骇人的脸也缓缓冲向钟天胧。
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整张脸皮像是被某种野兽撕扯下来，一点不剩，只留下一只瞳孔，似乎是生前见到过非常恐惧的事物，嘴巴张大着，里面的舌头已经不翼而飞。
通过体型，可以看出这是个正当壮年的男性，裸露在外的皮肤，毫无血色，满是齿印。
钟天胧总感觉这个人很熟悉，哪怕已经没办法辨认。
“哎，是他啊。”
钟天胧将火把凑到无脸男的身上，无脸皮穿着黑色西装，胳膊和脖子上有些许药物喷剂的味道。
“噢，原来是被我揍过的保镖呀。”
钟天胧手搭凉棚，将火把向前照了照，发现前方东倒西歪的躺着几具尸体，也穿着黑色西装，跟无脸男一样，没有脸皮，没有舌头。
“叽叽叽！！”
钟乳洞中，忽然响起刺耳的叫声，就像是一根针，仿佛能扎破人的耳膜一般，就像是人类被掐住嗓子发出的声音。
钟天胧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就见一大群蝙蝠朝自己袭来，那刺耳的声音，就是从它们身上发出。
“我去，这体型不大对吧！”
钟天胧定睛一看，发现那些蝙蝠的体型至少要比寻常蝙蝠大了三圈，发黑的绒毛，后肢锐利的勾爪，闪着寒光。
更为惊奇的是那些蝙蝠，全都长着狰狞且扭曲的人类的脸，但布满了裂痕，像是拼凑而成，张开嘴巴时，能看见一条人的舌头。
钟天胧盯着那些蝙蝠，森然道：“原来是你们这些畜生在搞鬼！”
面对着蝙蝠的袭击，钟天胧不慌不忙，在它们侵到近前时，一边闪避袭来的尖爪，一边挥舞手中的腿骨，将它们接连击飞。
一只蝙蝠想趁钟天胧不备，攻向他的左臂，钟天胧右手一抬，一道弧光划过，蝙蝠即刻化为两半，内脏洒落一地。
“傻了吧，爷他妈的是双持！”
就在蝙蝠尚未靠近时，钟天胧眼睛的余光就捕捉到地上一把锐利的小刀，果断捡起来防身。
钟天胧见蝙蝠越聚越多，当机立断，击杀几只蝙蝠后，开始玩了命的狂奔。
“这些蝙蝠数量太多，这火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灭，在黑暗中交手，对我不利，看来得避开它们，赶紧逃才行。”
那些蝙蝠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钟天胧，此时光芒大作，照亮了大半个钟乳洞，原本死死追在钟天胧身后的蝙蝠，像是遇见天敌般，向四处逃窜。
“叽叽！叽叽！”
蝙蝠们发出惊慌的喊叫声，唯恐避之不及，狰狞的人脸上又平添了几分惊慌。
钟天胧愣了愣，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绕到那些蝙蝠的后面，就像打棒球一般，将其打向那道光芒。
一旦接触那道光芒后，蝙蝠就发出一声惨叫，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叽叽！！”
钟天胧的举动引起其他蝙蝠的愤怒，一扭头，又朝着钟天胧追去。
“嘿，就等你们呐。”
钟天胧一喜，转身跑向那道白光芒，本来还在追赶的蝙蝠，又再次慌乱逃走。
如此反复，那些蝙蝠终于不敢再露头，成群飞回巢穴。
“呼，总算赶走了。”
钟天胧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丢掉手中的火把，转身看向那道光芒，喃喃道：“这光是怎么回事？算了，进去看看吧。”
钟天胧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那几具无脸尸体，叹了口气，走回那几具尸体的身旁，用西装盖到他们的脸上。
“安息吧。”
钟天胧利索的穿好衣服，深深看了一眼那些尸体，摇了摇头，转身迈入被光芒掩藏住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