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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风衣男子斜靠着椅背，胸口起伏不定，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像是在思考问题。
徐薇见男子没有外伤，松了口气，转身捡起地上的手机，笑道：“队长你拿手机砸人的事情，要是被王姐知道，恐怕就没有你好果子吃喽。”
风衣男子皱着眉，不解道：“你提她干什么？”
“你忘了？这手机可是王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呀！”
显然徐薇是想用玩笑话缓解男子的情绪，但风衣男子却一脸纠结，默不作声。
没过多久后，风衣男子叹道：“唉，把手机给我吧。”
“喏，拿好喽，队长。”
风衣男子接过手机后，飞快的拨打一个电话号码，然后静待对方接听。
“喂，南晟？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楠的声音，南晟咬了咬牙，说道：“我服了，这起案件归你。”
“很好，你终于想清楚了，看来不用局长出马劝你这头犟驴了。”
南晟摇了摇头，说道：“但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我！”
“啧，你先说说看。”
南晟喃喃道：“我追捕过无数嫌疑人，唯独这次，非常邪门！”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说道：“到底怎么了？”
南晟语气俨然道：“就在刚才，我打算擒住那个精神病人时，手居然直接穿过去，并且我还感到一股寒意，即便只是一瞬间，但我相信这绝不会是幻觉。”
“你碰上那个人了？！”
“是的，因为我得到他会出现在火车上的情报，所以我们早早就做好了部署，谁料被一群劫匪给搅和了···现在，你能解释我的疑问吗？”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不能再让第三人知道！”
“没问题！”
南晟捂着手机，对身旁的徐薇说道：“徐薇······”
徐薇摆了摆手，打断道：“我懂，机密嘛。”
“抱歉，这样吧，你先去把那群劫匪控制起来，免得待会他们被那些乘客打死了。”
“得令嘞！”
南晟见徐薇离开，压低声音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你相信这世上存在鬼魂吗？”
面对王楠莫名其妙的提问，南晟斩钉截铁道：“不信！”
电话那头的王楠无奈道：“我也早料到你会这么说。”
“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好吧，我换个问题，那你对那个被通缉的精神病人了解多少？”
“不，我们收集来的情报有限，所以只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和病历，其他的一概不知。”
王楠叹道：“抱歉，病历是伪造的，至于情报，早被那边的人封锁住，而你们所能得到的情报全是由那边的人一手操办的。”
南晟愣了愣，有些愠恼道：“你的意思是说，连目标人物会出现在火车上的情报也是——”
“是的。”
南晟牙齿紧咬，右手紧握成拳，发出指关节脆响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压抑心中的怒火。
“这么说，我和我的人全被当成猴子耍喽？就连情报也得靠他人施舍，我们到底算是什么刑警！”
王楠沉吟半晌，说道：“抱歉，这也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南晟叹了口气，歉然道：“该说抱歉的人是我，这事本来就不能怪你，对不起。”
“······”
“那现在我能不能知道你经常说到的那边的人，究竟是一群什么人？”
“对不起，我入职的时候，签过保密协议，除非得到那边的领导许可，否则我不能透露一丁点有关他们的资料。”
南晟靠在椅背上，沉声道：“那关于目标人物呢？现在能说吗？”
“南晟，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很危险。”
南晟不解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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