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六爷果然威武啊!”
一旁的小绫露出敬佩的目光,嘴里也是啧啧有声,依稀能听见一句爱情果然是得瞎了眼啊。
刘老六解释道:“你俩别瞎想!齐白峰的千金遭怨鬼缠身了!我将那只鬼驱走后,齐白峰就给我一笔酬金。”
“你们别忘了,我可是茅山派第三十七代掌门兼茅山门第一任门主啊!”
小绫疑惑道:“哎,六爷上次不还说是第三十五代嘛,辈分怎么变低了呢?”
刘老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尴尬道:“是嘛?嘿,别在意这些细节!重要的是,丰厚的酬金呐!!”
钟天胧用尾指扣着鼻孔,说道:“所以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刘老六眉毛一挑,笑道:“我虽然把那怨鬼赶走,但治标不治本,那只鬼恐怕还会卷土重来。”
钟天胧淡淡道:“噢,那又怎么样,关我屁事。”
刘老六搓着脏不拉兮的爪子,赔笑道:“我见齐先生焦急啊,便向他推荐了你啊。”
钟天胧冷笑道:“我就说嘛,你居然会把一笔巨款带到我面前,还不怕我抢,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哼,我又不是什么阴阳师傅,也不会什么道法,你还指望我?”
刘老六搓了搓鼻子,回道:“行啦,用不着这么矫情!你心里也很清楚,这可是难得大捞一笔的机会,而且还能让齐白峰欠你的人情,凭你的能力,不过是小菜一碟嘛。”
钟天胧不为所动,笑道:“少给我灌迷魂汤,哥不吃这套!”
就在这时,刘老六的手机传来一条短信,上面写着:“再坚持一分钟。”
刘老六暗叹一声,毫不犹豫的抛出杀手锏,说道:“这么说,你想跟房东太太的侄女结为夫妻?”
“当然不想!”
“这不就结啦!你只要有了钱!就可搬出去住啦!”
钟天胧拍着额头,叫道:“哎呦!差点忘了这事。”
随着钟天胧说出这么一句话,刘老六抬头看着钟天胧的背后,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嘿嘿,钟天胧啊,接下来就由你来跟他谈谈吧!”
钟天胧只觉十几道阴影覆盖着自己,仰头一看,不由得愣了愣。
“咳咳。”
就在不知不觉间,钟天胧的身后已经站着十几个膀大腰圆,戴着墨镜的西装男子,隐隐成合围之势。
居于中间的西装男子,油光铮亮的大背头,体型稍显瘦小,但也算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嘴角勾起,神情倨傲,同时也在极力压抑不满的情绪。
西装男子说道:“这位钟先······”
钟天胧打断道:“你们几个立刻给我站到三丈外的地方!我跟这位刘!师!兄!有话要说!”
西装男子嘴角抽了抽,暗骂了一句不识抬举,便带着身边的同伴站到三丈外的地方。
钟天胧抓住刘老六的衣领,沉声道:“师弟?!”
刘老六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嘛,好歹也算是茅山派第三十九代掌门兼茅山门第一任门主嘛,而你则是我的师弟。”
钟天胧又抄起签筒,说道:“你之前不是还说什么第三十七代嘛!你的记性是离家出走到西伯利亚了吧!”
小绫发问道:“六爷呀,我老早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了!”
“嘿嘿,但说无妨!”
小绫认真道:“为啥你老加上兼茅山门呢?”
刘老六手捋胡须,笑道:“因为现在只有茅山门,没有茅山派,而茅山派大长老临终前说谁要是抓到叛徒,便是新任掌门,结果刚一咽气,茅山派就被不复存在喽。”
“为啥会没了呢?茅山门又是什么情况?”
刘老六叹道:“曾有一名叛徒伙同一批邪门歪道把茅山派搅了个血流成河,长老们也死伤过半,一些传承下来的古籍法器也是毁的毁,丢的丢,而幸存下来的弟子就带着残缺不全的茅山道法和仅有的三把法器逃跑,后来就建立起了这茅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