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养伤。”黄玉道:“我去看…”“我们喝酒,想来你―定饿了。”黄玉道:“在下是习医……”贾艳切断了黄玉的话间:“不用看了她现在需要安静,可能刚刚睡着,就不要打搅她了,而且……”黄玉道:“而且什么?”“她受伤的部位……男人不方便看。”黄玉冒了火,青衣少女受伤的部位男人既然不方便看,彼此都是男人,他姓贾的就方便看?这说明他与青衣少女之间已不避男女之嫌,那么自己夹在中间算什么?贾艳已看出黄玉动了肝火,忙加以解释:“她自己已处理伤口敷药,实际上小弟也不明白她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样。”黄玉硬把那股火压了下去。“谁对她下的手?”“一个自称是二少爷的人!”“不可能!”黄玉脱口叫了出来。二少爷为了维护青衣少女,曾经对自己人下杀手,同时也诡称金剑杀手在杀人,把青衣少女骗离山区,以逃避秘密门户的追杀。他怎么可能对青衣少女动剑呢?二少爷为什么吃里扒外的动机不明,但是所为却是事实。“为什么不可能?”“这……”黄想了想才道:“因为二少爷跟在下是朋友,他很明白青衣少女跟在下的关系,所以……”“如果他是奉命行事呢?”黄玉顿时哑口无言。这当然也有可能,二少爷要是受命的话,就非执行不可,否则便是抗命,但对方是立意要青衣少女的命,而二少爷却只使她受伤。他是故意留了情么?要是二少爷故意疏纵敌人而被秘密门户中觉察,将有什么后果呢?此刻,紧临厢房窗子的围墙上冒出了半个头,盯牢了厢房。房里有灯,明处当然看不到暗处,而在暗处看明处却是最利便不过了,可以说丝毫无隐。“喝酒,别的事慢慢再说。”贾艳举杯。“请!”黄玉也只好举杯。两人慢慢吃喝了一阵。
黄玉还是念念不忘二少爷之事,他是小姑太的面首在秘密门户里的身份地位并不详,跟眼前的贾艳一样,同属俊品人物。照情理推测,他如非被迫,不会向青衣少女出手的,假使能找到了他,便可以解开金剑杀手之谜。“贾老弟,你见到二少爷本人没有?”黄玉道。“没见到,是青衣少女说的。”黄玉道:“你在何处找到青衣少女的?”
“小河边,她受伤躺在树林里被我发现。”黄玉道:“在下……想找到二少爷。”“你们即然是朋友,说不定他会找你。”贾艳朝乌黑的窗外深深望了一眼,又道:“兄台找他算帐?”“想把事情弄个明白。”黄玉本要说出有人冒充金剑杀手的事,心意一转而止住了。他对贾艳与青衣少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目前是个疑问,黄玉的潜意识里仍有一股愤火在。贾艳举起了杯子停在空中,没开门,也没说话,就这么停住,黄玉觉得奇怪,他分明是敬酒的姿势:怎么摆了姿势没下文?突地,贾艳手臂一振,甩腕,酒杯变成厂一点白星,闪电似穿窗射出,紧跟着离墙起,夺门而出。酒杯射出之后没任何反应。窒了―窒,黄玉急移窗边,抬眼望去,只见贾艳站在窗外目注墙头,外泄的灯光,照见他―脸的惊愕。黄玉的目光转向墙头,这一看,使他心头为之大震,墙头上露出半个人头,酒杯尤在,是嵌在那人的额头上。想不到墙外会有人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