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刚,亦可柔,柔可卷夺对方掌中兵刃,刚能一着震断对方心脉。黄玉叹了口气,道:“道士别的都好,就是火气太大了些。”他嘴里说着话,身形已冲天而起,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身子已如飞鹤凌空,远在四丈之上。灰袍道人一着击空,动容道:“施主好高明的轻功,难怪竟敢到道观中来撒野。”三个人身形旋动,各据方位,他们算定黄玉身子总有落下来的时候,只要一落下来,便落入他们阵式之中。谁知黄玉竟能不落下来。他身子有如鱼在水中,一翻一挺,竟又横掠出四丈开外,头下脚上,扑入了道观中。只听他远远笑道:“在下并非撒野来的,等我查证了一件事后,自当再来向道长们请罪。”
道观里的道长面上齐都变了颜色。那年纪最长的灰袍道人沉声道:“传警应变,随我来。”他一面说话,一面已向黄玉语声传来处扑过去,但哪里还瞧得见黄玉的影子。黄玉知道此时若说出自已听到道观里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要求见这位尖叫的女子,这些道士是万万不会带他去的,既然解释不清,他只有一走了之。他身形掠入道观中,立刻又腾身飞起,别的地方不去,却反又掠到方才他第一次落脚的屋檐下。只见三个灰袍道人,就从这飞檐上掠过去,谁也没有想到他又返回来了,连瞧都没有往这边瞧一眼。黄玉又等了半晌,就听得这宽阔的道观四面,都敲起了一阵阵低沉的铃声,不时有矫健的人影,凌空飞起。这道观平时看来,虽是平和安静,但迎敌时应变之速,戒备之严,果然不愧为训练有素。
这时铃声已停止,沉静的道观,更寂无声响。但黄玉自然知道越是静寂,越是可怕,这看来已沉静下来的道观,其实到处都隐藏着危机。黄玉突然从黑暗中冲出去,掠到最高的一重屋脊,最高的一座飞檐上。他衣袂飘飘,似将临空飞起,整个道观,都似已在他脚下,果然立刻就有人发现了他。只见人影闪动,每重院落里,都有人向这边飞扑过来,惟有西面一重小小的院落,却毫无动静。黄玉不等人来,又急掠而下,长笑道:“道观里的武功,名重天下,这“流云铁袖”武功秘籍道长们可以借给我瞧瞧么?”他笑声一顿,身形急转,选了株枝叶最是浓密的大树,躲了进去,只听四下纷纷低叱道:“此人果然是为秘籍而来。”“留意藏经观。”xh:.164.109.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