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一个电话来问问我怎么不去学校,原因是因为,他自己也跑到这里来了,他说不定还担心我会知道他来这里了吧,
因为蓝宁在,所以廖擎极本想自己对付廖富海的,而变成了亲自对付蓝宁,蓝宁面子比廖富海还大了,
蓝宁已经被下井的绳子都在二十年前,那个科考队打下的木桩上扣好了,看到我,他的目光有点惊讶,然后转向了廖擎极,他之前应该知道廖擎极会过来,却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吧,
“哈哈,蓝宁,好巧啊,”我说着,廖擎极凑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很暧昧的姿势说道:“他不是跟你们一起来的吗,你自立山头,他不是你的追随者之一,”
“不是,”我很肯定的回答着,
廖擎极拉开了跟我的距离,走向了井口:“下去吧,看到什么都被大声叫,”
我紧了紧腰包,把额灯扣在脑门上,虽然不好看,但是很实用,蓝宁绕过了廖擎极,站在我面前说道:“福,你没有看过那井下的资料吗,你就别下去了,下面,很危险,不比那河村的情况好多少,我不想看到你身险危险中,”
“她的安全,我会负责,你顾好你自己就行,”廖擎极伸过手,把我拉向了他的身旁,
我的天啊,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了,两男一女的恶俗情节,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不对,我跟廖擎极是分手了,我跟蓝宁根本就什么也没有,我们三个就是为了各自利益,不得不联系在一起而已,
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很明显那两男人不是这么想的,
下井了,终于下井了,终于能暂时换个重点了,蓝宁明显是之前练过的,做过准备的,他是用那种空降的标准姿势一节节下去的,
廖擎极就站在井边,手中转着一颗小石子,在蓝宁下去有两米之后,他手中的小石子就弹了出来,那小石子就这么正好的打在了蓝宁的手背上,蓝宁叫了一声,就看到那手电筒从他手里滑落,一直掉下来,最后砸在下面,熄灭了,
蓝宁有着慌的模样,抬头看着井口的廖擎极,廖擎极淡淡地说道:“现在知道井下面没有水了,可以放下下去吧,”
蓝宁狠狠瞪着廖擎极,现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还是继续往下,就算下面黑,他也丢不起那脸的,在这个时候又上来,
他的身影渐渐下降,最后淹没在黑暗中,只能在隐约中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声,
好一会,我站在井边等得都有点烦了,井下的手电筒光才重新亮了起来,他在从下面打了信号上来,示意着,他下到下面了,下面没问题,
要是我和杨毅兰雪来的话,第一个下去的肯定是兰雪,兰雪一下去,杨毅肯定就跟着了,一条绳上,串着我们三个都是很正常的,他们这也太谨慎了,
我戴好手套,把安全扣,扣在腰间,廖擎极还伸手在我腰间检查了一下,说道:“怕不怕,”
“不怕,你不要打掉我的灯我就不怕,廖擎极,你那么针对蓝宁好吗,”
“我是为他好,”他说话的时候,抬手,从动作上看,是想掀掉我头上的额灯,
但是额灯不是手电筒,打一下就能打掉的,那个已经扣好了,不是那么容易掉下来的,加上我已经看出了他的动作,在他抬手的时候,快速后退,瞪着他,他皱皱眉,不悦地说道:“关掉手电,”
我对他摇摇头,没有给他动手的机会,就直接拉着绳子往下跳了,
这个动作,说没有心理负担是不可能的,下面黑乎乎的就这么拉着绳子跳下去,能不怕吗,但是我也没有多想,这种事情,想得越多,越害怕,
因为有绳子,我的速度很快就控制住了,一抬头就看到了冲到井边的廖擎极,他朝着井下就喊道:“把灯关掉,”
我又滑下了好几米,戴着专业手套的手,很容易就抓住绳子控制速度了,可是这句话之后,我就后悔了,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毛都能炸起来,要不是因为下井,把头发梳成了丸子头,我觉得我的头发都能一根根竖起来了,在我?子前,半米左右的井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