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把你忘了就不会等了两世心里还是只有你了。&dquo;
白墨渲还是沉默不语,我却兴致勃勃的站起来说:&1dquo;我陪你去找她吧。免得你到时候不会说话,再把她气跑了。对了,你还有个情敌呢,那个凌傲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还能给你帮手。&dquo;
白墨渲看着我轻笑道:&1dquo;你就不怕一下山就被九爷布下的天罗地网逮到吗?他可是就等着你下去呢。&dquo;我脸色微冷,道:&1dquo;我们易容一下,他未必就认得出我们。再说,有你在,他还能从你手上把我抓走不成。&dquo;
白墨渲笑了笑,说:&1dquo;好吧,那我们就易容成上清派刚入派的一对师兄妹。一起下山。&dquo;我点点头,转身去准备易容的东西了。
当天晚上我们二人就已经下山来到了山下的一个小镇上。看到这小镇上有个环境不错的宾馆,我们进去准备开两个房间。可谁知进了宾馆后发现宾馆里阴森森的,前台连个服务员都没有。白墨渲微微皱了下眉头,我赶忙问:&1dquo;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dquo;
白墨渲摇了摇头,说:&1dquo;没有,只是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怪。&dquo;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想守着白墨渲这么个宗师级别的人物也不怕遇到什么鬼怪。于是大着胆子吼道:&1dquo;有人吗?有人没有?我们要住店!&dquo;
我喊了没几句拐角的小巷里就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他弯着腰慢慢走过来说:&1dquo;有人。&dquo;说了这两个字后老人就冷冰冰的低着头,再不看我们一眼。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凉意,扭头看向白墨渲时却见他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见他没有反应我这才安心道:&1dquo;我们想要两个空房间,现在有吗?&dquo;老人点了点头,办了手续后给了我们两张房卡。说实话,我总觉得这老头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儿怪。接了房卡后我回头又看了老头一眼,这才若有所思的上了楼。
我和白墨渲的房间是挨着的,白墨渲给了我一块玉佩,跟我说只要我带着这块玉佩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能感知到。我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这才打开房门进了房间。说起来真是奇怪,刚才我们进门的时候明明感觉这个宾馆冷冷清清,没有什么生意的样子。
可进了房间后却能听到隔壁房间看电视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隔壁电视的声音高还是这里隔音效果不好,居然连电视内容都听的很清楚,是我姥姥她们那一辈人爱看的段子。也不知道现在什么电视台还播这些内容,难道有老年台?
我是那种特别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在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我也没敢把白墨渲给的玉佩摘下来。奇怪的是我洗澡的时候隔壁那个家也在洗澡,我纳闷的想着怎么就这么巧啊。出来后我趴在墙上听了听白墨渲那个家的动静。发现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到桌上有备好的收费饮料我随手拿起一瓶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半瓶,这才放下瓶子琢磨,大概是白墨渲那个高冷怪胎直接睡觉了,所以没声音吧。想到这我也上床盖上被子蒙头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壁的声音太响了,我明明感觉自己已经睡着了,可是梦里居然还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电视的声音&he11ip;&he11ip;
直到听到门口敲门的声音我才迷迷糊糊的从梦里醒来,睡眼惺忪的穿着睡衣过去开了门。
&1dquo;呀,小姐,你们是哪里来的啊?怎么会住在这里啊?&dquo;一个操着广东口音的中年妇女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纳闷的说:&1dquo;我是这里的住户啊,昨晚开的房。&dquo;
中年妇女此时的嘴已经张成了欧型,她不可思议的道:&1dquo;可是我们这里早就被警察查封了,不可能营业啊。&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