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笑着跟妈妈说墙角的那个老爷爷夸我长的可爱。妈妈吓得浑身颤抖,立马让爷爷请了几个附近村子里有名的神婆过来做法。
然而这些神婆看过我之后都吓得掉头就走,她们说这孩子身上阴气太重,她们道行浅,压不住这冲天的阴气。妈妈吓得不知所措,最后还是爷爷拍板说:&1dquo;阴气再重也是我老林家的孙女,不怕,就这么养着。&dquo;
好在在我十岁以后就看不到那些东西了,老人说孩子小的时候天眼还没有闭合,所以能看到那些,年纪大了自然就好了。从那以后家里人总算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孩子看到我还是会吓的哇哇大哭以外,其他还算比较正常,不过这一切一直到我高中毕业时终于发生了变化。困扰我多年的噩梦终于开始了&he11ip;&he11ip;
高中毕业那一年,我没有考上大学。不过在我那个小县城里,没有考上大学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既然高考落榜就早点出来挣钱,过几年找个好人家结婚生个大胖儿子才是头等大事。
当时家里给了我两条路,要么秋天征兵的时候让我参军入伍。在部队混上几年,等到专业的时候,家里的亲戚帮着在县政府找份工作。虽然这辈子都不会大富大贵,但是命好的话找个铁饭碗起码吃穿不愁。
跑长途的二舅给我指了另外一条路,让我去学驾照。然后跟他一起去跑长途,虽然苦点累点但是一年下来也有五六万的收入,挣得比城里的白领也少不到哪去。比当兵熬年头要好的多。
有关于人生大事这样的决定,向来由不得我做主,最后还是我爹做主,让我去学车。两个月后驾照下来,我便跟着二舅一起,开着他那辆半新的东风全中国转了起来。
第一次上路我们就赶上了去江西某地送货,有二舅照应,去的路上顺顺利利。不过改变我一生的噩梦,就在回来的路上开始了&he11ip;&he11ip;
由于二舅在路上又接了个活,将货送到了目的地之后,我们便星夜兼程的往回赶。回来的路上,二舅的那辆东风突然熄火,二舅查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熄火的原因。
现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手机也没有信号,想找个拖车都找不到。无奈这下,二舅只有带着我顺着这条乡间土路一路向前,他记得往前不远就有一个小村子,希望能借台拖拉机什么的把我们这辆车拖出来。
这条路几年前二舅走过一次,他的记性倒是不差,继续往前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在这条乡间土路的深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我和二舅都已经饥肠辘辘的,拖车不着急,先把肚子混饱再说别的。不过这村子实在太小不像是有吃饭的地方,无奈之下我们就想找家小卖部买两桶方便面也凑合了。
不过围着村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小卖部的影子,最后好容易见到一个村民,打听之下,才知道这村子前几年倒是有一个小卖部,只不过村子的民风不怎么样,村民赊的多买的少最后愣是把村子里面唯一的小卖部赊黄了,当初小卖部的老板现在还拿着一手的白条子,满村的找人还账。
不过村民看在二舅递过去半包香烟的份上,那个村民还是给我们找了个能吃到东西的法子。村子里有一户人家刚刚死了人,按照规矩,不管是不是村子里面的人,只要过去随个分子再到棺材前面给死人磕个头,就能在他家里吃顿饭。
饭是流水席,因为是是办白事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不过好在量大管够,吃饱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谢过了这个村民之后,我和二舅向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走了百十来米就找到了那户正在办白事的人家。我们到的时候,这户人家的院子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来随份子吃白席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