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兹宁停顿了一下,眉头皱得紧紧的:“我现在能够肯定的是,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以屠杀学生为目的的阴谋,在它的背后还隐藏着很深的玄机。我认为,最重要的、最关键的不是上百名熟睡的学生,也不是跳楼惨烈而死的35个学生,而是失踪不见的那20个学生!”
孟兹宁的内心微微颤抖了一下,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讲出口,可是他从冷雨馨那哀痛的眼神中知道,她已经了解了他的话外之音。这一场屠杀,是针对韩煜而布置的,以他为中心,甚至不惜拉上一整栋宿舍楼的人一起陪葬!
韩煜,你能窥破迷雾,觅得生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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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摩擦摩擦…;…;”震天响的铃声突兀地划破了内里的寂静,直刺耳膜。下铺一个身影猛地弹跳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下床,一脚将桌上的一个白色手机踹到了垃圾桶。
上铺哀嚎一声:“哇,我的小米~~~~我草,那可是我刚买没多久的。”韩煜安抚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小心脏,两眼发晕地站在地上,骂道:“摩擦你大爷!黄景羲,你他娘的就不能找一点好听的歌吗?你的品味就lo到这种地步了吗?我跟你在一起,简直倒了血霉!”
黄景羲不满地闭上了他那一线天的眼睛,气鼓鼓地道:“你还有脸说我lo,我最起码比你好,我看中的女人全部是前凸后翘,葫芦形身材,该有的有,该没有的没有。你再看看你,啧啧啧,跟一个男人婆打得火热,照我看,你还不如把仁山四校花给收了呢。”
韩煜瞬间想起昨晚上冷雨馨突如其来的告白,顿时什么吵架的心情都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回来之后,一直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胸口处硬硬的,憋着难受,睡觉也不踏实,前半夜一直辗转反侧,心神不宁,到后面才困得不行,沉沉睡去,没想到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韩煜一挥手,无精打采地道:“算了,跟你吵我是损阴德。洗脸刷牙去,我还是趁早离了你的好。”说着,朝阳台走去。刺眼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禁不住闭上了眼睛,伸着右手就往洗手池后面的架子上抹去。
韩煜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他有点奇怪,忍不住眯开眼睛一看,立时傻眼了。手上握着的是一个黑乎乎的牙刷,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洗干净的牙膏体,此刻正涂在他的手指上,左一块右一块。韩煜忙往右边一看,自己的牙刷和杯子都在那边,清爽干净地呆着,等待主人的临幸。
韩煜登时火了,大叫道:“黄景羲,老子不是跟你说了,我的牙刷是放左边的吗?你那臭内裤老挂在上面滴水,全滴进老子的杯子里了!”黄景羲在里面愤愤不平地回答道:“你自己看清楚,我内裤是挂哪里的?滴到你没有?”
韩煜抬头一看,一条迎风招展的超大号黄色内裤正晒在左边,刚好在黄景羲的牙刷杯子上面。韩煜愣了一下,他困惑不解地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内裤,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前几天协商好,自己的是放左边的,怎么会掉了个个儿呢?难道说,是自己记错了?
韩煜正在阳台发呆,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一阵狂暴的敲门声传来,黄景羲大叫道:“是哪个英雄好汉?”外面传来嬉皮笑脸的一个声音:“死胖子,你还不起来?不是说了今天打球的吗?快开门,球在你那里!”
黄景羲手忙脚乱地道:“哎,等等,等等,我先穿上裤子啊。”一边拼命地拉扯着拉链,一边勾着拖鞋,一步一跳地跑去开门。就在他的手握上门把,准备往内拉的时候,站在阳台的韩煜忽然爆发出平地一声雷的狂吼:“住手!不准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