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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跟随着她。我们先是路过了田野,后又走上了乱葬岗,接着进入荒山野岭中!
走在后面,我竟是不要担心她会回头看!前面是一片树林,这位姑娘钻了进去,等我走上前去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消失了!!
我站在林子中左顾右盼,连脚下可能会出现的印记都找了找,还是没有发现一点线索。这位姑娘进入古林后就凭空消失!
古林中的树木都是腰粗的参天树木,有的还需要好几个人怀抱,我走着走着,竟是迷失在这片古林,连返回走的路都忘记了。
我找了个方向就往前走,越走到后面我就感到越惊吓!
参天古树变成了一颗颗老槐树!而且老槐树长得那个粗壮,没有五六百年根本长不成这样。
槐树!木生鬼,代表着不详,所以很少有人会在家中种槐树,而在这片古林,槐树竟是一大片,一大片,树龄各个都在三百年以上。
古林中阳光被树木遮挡,所以很暗,而我在这片古林不知道走了多久,天也黑了下来!
槐树上盘息着乌鸦,时而鸣叫。
“哇哇哇!哇哇哇!”
树影婆娑,被夕阳倒映影子,这些影子长而细,看上去很像人的影子!我走在槐树林中,只能凭借我的影子的大小来分辨是我的影子还是槐树的影子。
槐树老而成精,树干上,那层老皮看上去像是人脸!我当时坐在一颗老槐树下休息,差点被一颗树吓到了。
我用手摸了摸槐树粗糙的皮,但是手上传来的触觉竟是一阵柔滑!我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这片人脸树皮。
眼睛、嘴巴、鼻子甚至还有耳朵!我一一摸了过去,这树皮真的和丝滑的感觉一样,和摸在人身上像似!!而且还是那种少女的肌肤!我用指甲掐了一下!
这人脸树皮被我掐破!然后在掐痕中流出血的液体!
流血了?老槐树竟是流血了!我刚恢复好体力,就没命的往前跑,一路惊起乌鸦的叫声。
“哇哇哇,哇哇哇。”
这片古林果然有古怪,浣纱古村的姑娘进入林间后就消失,接着这片古林中的老槐树长着人脸!而且还会流血!!
流血的树我从未听说过。
跑着跑着前面就多出了一丝亮光,那又是一片老槐树,不过槐树上绑着白条。因为反光所以前面就亮了些。我犹犹豫豫的走上前,眼前的老槐树影子模糊,和之前我碰到的老槐树不一样。
而等我踏上这片树林后,在我身后那群槐树影子竟是动了!!
那一道道如同人影的东西翩翩起舞,犹如夜下的美人。
清风一阵,挂在槐树上的白布条簌簌作响。我好奇,会是谁在这片荒山野岭挂满白的布条呢?
我找了一颗矮小的槐树,跳起身子,撕扯下了一片布条。
顿时这颗槐树抽搐!像人一样,有了疼觉!我头皮发麻,手脚冰冷,这些槐树难道都是活的吗?
人脸、流血、疼痛!还有人的影子!这么一想,除了槐树的身形不像是人一样,其他的条件差不多都符合了!我握着布条远离这颗槐树。
白的布条上画着一只鸟!这只鸟小巧玲珑,但是神韵极佳,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一只惟妙惟俏的鸟。
“鸟?槐树上挂着鸟干嘛?”我奇怪的想到。
金鳞越池,厌鸟呼鸣,此时,百鬼将出,汝命不久矣!我想起了这句话,难道厌鸟呼鸣和槐树上挂着的纸条有关系吗?
我小心的收起这片布条,继续往前走。
天迷离,已经到了夜晚,我走在树林间,只能凭着月光行走。每当碰到槐树时,我就会绕开行走。
如此一来我有惊无险的走穿了挂白布条的槐树林。
“有人家?”我惊喜的看到在我前面有着一栋房子,门前还挂着两盏白纸糊的灯笼!
就像是古代的府邸,而这处宅子挂着牌匾,写着“青丘”两字。
能在此处遇到人家,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回头遥望了一眼槐树林,也不知我当时有多大的勇气竟能穿过它。
宅子的门把是铜圈,我摇晃了几下,就见到一位老人家走了出来。
这位老人家拄着拐杖,老态龙钟,微微驼着背。看上去很慈祥,他见到我也不奇怪,就说道:“可是在晚间迷了路,寻到此地借宿?”
我听老人家这么一说,点点头,今晚好像也只能在这借宿一宿了。
大宅子里挂着一盏盏白灯,我看的有点发毛,一般人家只会挂红灯笼,代表着喜庆,而这里倒好,都是清一的白纸灯,进了大院后,大厅上还挂着丧幡!
“灵堂!”这是家中有人死了,把大厅布置成了灵堂!
老人家见我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对我说道:“内子十日前就去世了,已经过了头七,先生不用担心。况且,这方圆百里君山只有这一户人家。”
老人家又继续行走,而我只得顶着头皮跟上。
先生?君山?我感觉老人家说的话有点怪异,不过也没多想,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灵堂吸引了!
大厅内,白绫一匹匹的挂在屋檐上,在木柱子上也缠绕着。一进入大厅,我就感觉到一丝凉意,我把衣服裹了裹。
在灵堂上摆放着一副肖像,定是老人家的妻子。不过画上却是空空白白,竟是一张白纸!!这让我汗毛倒立!有谁家的死人画像是空白的,过了十天还在大厅摆灵堂?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述说着大宅子的不平凡。
大厅内没有电灯,但是有一盏盏蜡烛,所以屋内的陈设我看的一清二楚。
在桌子上,摆放着七口碗筷,菜肴已经上整齐了。想不到我正好赶上了饭点。
“先生,不如这般,来换取你住宿的费用!”老人家拄着拐杖,坐在了首席位置,接着我就见到五位孩童从外面涌了进来。三男两女,各个长得粉雕玉琢,按着长幼顺序做好,而在左手边第一位则是空着一张椅子。
孩子们都好奇的看着我,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而我被这群七八岁的孩子看的有些难为情。
我正想做到空着的位置上,就看到右手边的孩子站了起来,然后搬了一条凳子坐在下方。
“先生请!”老人家让我坐在右手边的位子,那么我只好恭敬的坐下。
我坐在位子上,屁股就坐了一点点,头也不敢抬。在我对面空无一人,我总感觉哪里坐着一个人,不然干嘛摆一副碗筷在那里。我瞥了瞥灵堂上的空白画像。
老人家慈祥的说道,“我看先生仪表堂堂,可否为孩子做一晚的老师,也算是今晚的费用?不知先生意向如何?”
我点了点头,教一群七八岁的孩子,顶多就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水准这难不倒我。
接下来就是我人生第一次享用这么快的一餐晚饭,当老人家说了一句开饭后,五个孩子外加老人家都迅速的吃饭,等我反应过来,餐桌上只剩下一堆剩菜。
我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而五位孩子已经吃好了饭!一餐晚饭下来不过三四分钟,其中还有我和老人家的对话时间!
我呆了好几秒,然后老人家就带着我去了书房。
书房布置的古生香,砚台宣纸,毛笔板尺样样都有。而且书房内专门有一讲台,余下刚好五个座位。
老人家把我带到这后,就自己离开,似乎很放心我。既然别人都这么看的起我,我自然也不能让别人失望。
五个孩子又是照长幼顺序依次坐好,头抬的老高老高,用那种希冀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敢和这些孩子对视,不过一想自己还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教一群孩子还是可以的。我板直了腰,轻轻的咳嗽一声,问道:“之前可有老师教过你们?”
五个孩童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那个年长的男孩子说道:“未曾。”
我一听一乐,这孩子回答的还挺有趣的,似乎有些古风的意味。我拿起放在案几上的教科书,还以为是一年级,二年级的课本,那想到竟是一本蓝皮黑字的论语!还是线装的!
我脸一变,这么小的孩子就教《论语》了?不过座下的孩子似乎习以为常,所以我只好翻开这本《论语》。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看的一阵头大,论语还没标注句读!于是我就先问这群孩子的姓名。
坐在第一个位子的是老大,叫子婿。第二个位子的是二姐,叫婴宁。第三个位子则是老三夷君,老四和老五都是男孩子单名央和景。而根据他们自我介绍,他们都姓青丘。
我暗自点了点头,之前我看到牌匾上写的也是“青丘”二字。
青丘子婿、青丘婴宁、青丘夷君、青丘央,还有青丘景竟是做了我一晚的学生。我等他们介绍完后,我也大致的分清楚《论语》上的句读,毕竟九年义务制教育,还有高中三年,大学四年也不是白读的。
第十七章一梦
我一只手拿着线装的《论语》,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是好,索性就背负着。这么一来,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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