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的青石板中,并且还在不断的往下沉,幸亏我们都还没有进去,否则铁定就出不来了,这种机关的厉害之处就在软,无论你有多厉害,多能打,只要碰到了这个机关,保准你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它就像一片沼泽地,除非你能飞,不然是肯定逃不出来的。
眼看两个保镖已经陷到了腰部,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徐飞急忙从保镖四号肩上把绳索拿了出来,扔向他们两个,谁知道绳索刚碰到青石板,就陷了进去,突然一道火光从绳索陷落的地方燃烧起来,紧接着就是两个保镖凄惨的叫声,他们奋力的抓住正在燃烧的绳索,即使双手都被烧焦了也没有放手,可想而知他们是有多么的痛苦,徐飞等人赶忙用力的拉绳索,想要把他们拉出来,随着徐飞不断的后退,两个保镖也被从青石板中拉了出来,这时,我定睛一看,那两个保镖的下半身已经不见了,并且从腰部的断裂处流出的不是血,而是烧的火红的岩浆,就像是铁水一样。
我清晰地看到两个保镖痛苦的表情和绝望的眼神,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死死抓着绳索不放,即使我都已经闻到了烤肉的味道,这时,绳索突然被烈火烧断了,两个保镖口吐鲜血,再次慢慢陷入了青石板中,直到消失不见,完全陷了进去,而后,甬道里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古代人的机关术竟然这么厉害。
“砰”地一声,石门自动关上了,也正是因为这声巨响,才让人们从呆若木鸡中清醒过来,一瞬间惊叫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宿土道士老张头叫的最厉害,别看他是个道士,胆子却小的很,大叫着推开胡老板就往石梯上跑,胡老板气急败坏,生怕他这样冒失的跑出去,惊了村里的人,万一报了警,到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一想到这里,他立刻拔出了手枪,对着老张头的大腿就是一枪,只听老张头惨叫了一声,捂着大腿从石梯上滚了下来。
所有人都注视着倒在地上的老张头,谁也不敢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尤其是麻衣道士和茅山道士两人,看到老张头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胡老板的拿着手枪走了过来,顶在老张头的脑门儿上,还没等胡老板说话,老张头先害怕起来,只是害怕的表情不对,不像是因为自己的生死而害怕,倒像是因为心理难以承受而生出的恐惧,胡老板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看到老张头的眼睛没有盯着自己,而是盯着自己的身后,换句话说,他害怕的是我们身后的东西。
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谁都没敢说话,更不敢看向自己的身后,有几个胆子大的人,稍稍回了一下头,眼神尽量向后瞄,却是什么也没发现,但当他们无意中看到地面时,瞬间双唇打颤,连手心脚心都沁出了冰冷的汗水。
有时候越是害怕越是好奇,二小一次又一次地试探性地向后扭头,却因为害怕而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当看到旁边地人双唇打颤,手心里滴答滴答地滴汗时,就更不敢看了。
我一看二小怂了,当即有种想骂他的冲动,他奶奶的,你不敢看,我看,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当我刚要回头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腕,我低头一看是二小,他额头上已经渗出汗了,看来是吓得不轻,我轻轻抖了抖手,示意让他松开,他闭着眼睛狠狠地摇头,示意不要让我做这个出头鸟。
这时,我突然间感到自己的左侧脸颊有风吹过的感觉,不,不是风,是呼吸,我扭头一看,卧槽,顿时吓了一个屁股墩儿,连带着二小也坐了下来,还没等我反应,便听见二小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