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个个全都浓妆艳抹,即便是在凛冽寒冬,也穿着很短很短的裤子,大腿根都露在外面。
只要别人肯掏钱,他们就要对那个人热情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不!”我惶恐的摇着头,大声喊着,“我不要做那样的女人!”
“那你他妈怎么给老子还钱!”良哥恼了,用手狠狠掐着我的脖子。
我也不知从那来的勇气,竟虚弱的问他:“我欠你多少钱。”
“五十万!”良哥不假思索的吼道。
五十万・・・・・・
对我而言,这是绝对的天文数字。
我连高中都没有念完,既没文化,又想挣大钱,除了干那种事情,我再也想不出一丁点出路。
“你乖乖听话,我还可以出于人情,帮你把你妈给埋了。”
我看着可怜的我妈,心里一软,泪眼婆娑的答应了良哥的要求。
・・・・・・
傍晚时分,夕阳挂在远处两座圆圆的山峰之间,像是锅里半熟的煎蛋,混沌不明。
我坐在我妈的坟头,望着天边的残阳,心如死灰。
“哭哭啼啼的一个小时了,你他妈到底准备好了没?”良哥在墓园的那头催我。
按良哥说的,长得漂亮就是一种资本,只要我肯努力一年时间肯定能赚够五十万。到时候我就自由了,不管我做什么,或者找个老实人嫁了,他都不会再管我。
这样的未来,似乎真的还有那么一丝美好。
我也是人,我也想拥有一份自己的爱情,跟心爱的他,在火红的夕阳下牵手耳语。
可我也清楚,一旦真的走上了这条路,就要学会骗人,学会把自己的秘密,永远埋在地底下。
我上了车,良哥告诉我,晚上的时候我开始上班,但是白天我还要继续上学。
因为对女人而言,外貌就像花瓶,知识才是内涵,没有谈吐的女生,男人很快就厌了。
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我真的有用眉笔径直戳进自己咽喉的冲动,但是一想到我妈,我又把眉笔轻轻放到了桌上。
都说子女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我爸妈这一辈子过的可怜而短暂,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能就这样走了,不然以后清明节的时候,都没人去吊唁他们,那就太可怜了。
夜晚的时候,良哥告诉我,去怡家酒店的208房间,那里有人在等我。
我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嘴唇染得烈焰如火,头发烫好后盘在头顶,修长的脖颈上挂着条水晶吊坠。
这是我第一次穿高跟鞋,良哥说,客人都喜欢高跟鞋加黑丝,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美女。
我鼓起勇气,敲了敲208的房门。
“你进来。”里面说话的是个男生,听起来年纪不大。
我进了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卫生间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我紧张不安的坐在床头,双手不停的掐着架,心里忐忑万分。
“你一会要不要也洗一下?”那人隔着门问我。
“我,也洗一下。”我支支吾吾的答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在心里不停的质问自己,为什么自己甘愿沦为一个风尘女子,却也不愿把事情告诉良哥,这样我就不用这样作践自己,只用呆在他一个人身边?
很快,我就找到了答案,因为良哥这个人,我是发自心底的觉得恶心,就算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只狗,我也不愿意去满足这个人渣!
“那个,其实,我还是第一次,你可不可以?”我红着脸,继续问他。
良哥说了,能够叫的起他手下姑娘的人,多半都是非富即贵。
在这里,我已经昧下了良心,甚至厚着脸皮,学会了讨价还价。
可当那个男人从卫生间出来的一刻,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问对方:“怎么会是你!”篮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