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大人物,在北方黑白两道都很吃香,据说这次回来,是要做个过江猛龙的,我家男人提起这个叫郝正的年轻人,都是赞不绝口,”她一脸兴奋的说道,女人嘛,对于八卦总是会无比的关心,
&nb白景腾哦了一声,不动声色,
&nb“大家都以为这个男人这一趟回来要逆天了,恐怕要带着洪清会一飞冲天,可是谁能想到啊,人世间的大起大落居然这么的快,你说说,好年轻的一个过江猛龙,壮志未酬,就已经惨死街头,据说是惨的不能再惨,脑浆子都被人打出来了,”女人一脸唏嘘,
&nb“郝正惨死,”白景腾仿佛听到一个最荒谬的笑话,
&nb“你不信,”女人看着白景腾笑道:“这可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洪清会整个都翻天了,他那个夫人也是个人物,为了报仇,据说是干掉了二叔,整个洪清会重新洗牌,而她则是接手了郝正的一切,一跃成为新贵,唉,一个女人,如果能有她一半风光,那这辈子也值得了,”
&nb对于从来都是男人附庸的她来说,这种事情就跟男人幻想自己是个内裤反穿的超人一样来的热血,
&nb白景腾猛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健硕的身体,他盯着眼前的女人,眸子里透出冷冽之色:“你真的确定,郝正死了,”
&nb那个奸猾狡诈的小子,命大的小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
&nb女人从未见过人畜无害的白景腾露出这般可怕的神色,脸色僵硬说道:“没错,人们都这么说,肯定是没错的了,”
&nb“不可能,”白景腾断然说道:“他怎么可能死,”
&nb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二人幽会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nb一个满脸带着笑容的男人走了进来,模样很帅,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气质,女人在看到他的瞬间脸色大变,一口气没有喘过来差点从床上摔下去,男人看了眼白景腾,微微颔首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走了进来,他看着床上的一对男女,表情无悲无喜,
&nb然而女人在看到他的瞬间,直接晕死过去,一股尿骚味传来,居然失禁了,
&nb白景腾厌恶的看了一眼,起身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说道:“你是谁,”
&nb老者轻笑:“张白骑,”
&nb白景腾耸了耸肩膀:“不认识,”
&nb老者笑得很慈祥:“这个女人的男人,”
&nb白景腾哦了一声,问道:“来捉奸的,”
&nb张白骑摇了摇头:“没,这实在是太无聊了,捉奸这种事情没必要让老夫亲自过来,我找你嘛,自然是有正事要跟你商量,比如说有关于郝正的生死问题,”
&nb白景腾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老头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间觉得背后发冷,就好像他不是人,而是一条随时会反咬一口的毒蛇似得,他深吸口气说道:“郝正不是死了吗,”
&nb张白骑看了眼纳兰桀,后者说道:“郝正死了,但是叶缘还活着,”
&nb郝正,叶缘,白景腾是知道叶缘这个名字的,在北方的时候,最初我跟他认识,就是用的叶缘这个名字,可那不是个假名字吗,
&nb他看着二人,说道:“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nb张白骑坦诚说道:“合作,准确来说是为我做一件事情,”
&nb白景腾说道:“为什么是我,”
&nb张白骑轻笑:“因为叶缘不信我,他信你,”
&nb白景腾冷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nb张白骑靠着门框,说道:“帮我,这个女人就送你了,”
&nb白景腾挑了挑眉毛:“如果不帮呢,”
&nb张白骑依然笑得很慈祥:“那就跟她之前说的一样吧,地窖里头正好还有空位,削掉你的四肢塞进坛子里,加上萝卜青椒,一坛子正经的江城泡菜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