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民工,也跟着一同跪倒在地,说道:“老板,老徐是我们同村人,他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他还有个老婆跟儿子跟着他在这边过活,他就算不为自己想,也会为自己老婆孩子想的,一定是有什么人逼迫他这么做的,”
“是啊,老徐,到底是谁逼迫你做的,你快说啊,老板们会为你做主的,”另外一人也是一脸焦急的说道,
我没有阻止他们一起求饶,反倒是有些赞赏这两个跳出来的人,大多数民工身上,总是有一种叫做朴素的东西,加上之前他们围成人墙替我跟慕白雪遮挡风寒的举动,让我对他们实在生不起气来,
而且,这两人跳出来劝导,比我逼问的效果还要好一些,人总是对自己熟悉的人防备很低,而对自己不熟悉的人,就会下意识的带着戒备,
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劝导,张增福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张总有话说,”我偏头问道,
张增福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我往旁边走,
知道他是东北汉子后,对他这种举动我也就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些亲切,果然,他一开口,就印证了我的猜测,
“张老板,老徐算是最早跟着我们兄弟几个干活的人,他的秉性我了解,虽然这事儿的确很令人恼火,但我还是希望张老板能从轻处理一些,算是卖兄弟我一个面子,”张增福憋了半天才说道,
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反问道:“我什么说过我不放过他了,”
张增福一愣,随即脸色一喜,说道:“张老板够爷们儿,看来我大哥没看错人,难怪他说你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闻言,我倒是诧异了一下,没想到我在他大哥眼里还能有这么高的评价,其实我说的是实话,看到这民工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事儿他是被逼的,
我之所以逼问他,就是为了让他有勇气做一些事情,从刚才那两人的话跟他一开始求饶的话就可以听出来,他老婆孩子肯定是被慕星辰劫持了,
不然没有他老婆孩子的要挟,他一个朴素的民工,是不会有这种杀人的胆量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张增福不用着急,随即转身走回那个民工身前,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也知道逼你的人是谁,说到底,这事儿其实也是因我而起,但你意图杀害我,这却是事实,如果我继续追究的话,你下辈子就只能在牢里度过了,到时候,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我话音刚落,他便立即抬头,一脸哀求的看着我,求饶道:“我罪有应得,求求老板放过我的老婆孩子,”
他旁边两人也跟着求饶,说他是被鬼迷了心窍什么的,
我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盯着那个民工,说道:“其实你老婆孩子的安危不在于我,而在于你自己,你老婆孩子,现在应该还在他手中吧,只要你没达成目的,他就不会放过你老婆孩子,是不是,”
民工脸上浮现挣扎的神色,我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我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念头,不过需要这个民工的相助罢了,
良久,也许是他身旁那两个同村人的劝导起了作用,亦或是他自己的良心战胜了他的顾忌,他抬头看着我点了点头,脸上浮现祈求,
“逼迫人杀人,这可是犯法的事,你放心,只要你到时候能勇敢的站出来指证他,我就可以保证你老婆孩子不会有事,”我知道他在祈求什么,点头给了他一个承诺,
后面的事就不需要太追究了,当务之急是利用好这件事,来反击慕星辰,既然他敢这么做,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人觉得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