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说道,我看着他。
“是我是刘浪,我现在很奇怪,我的事情,知道的加我自己一共三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我感觉你很可疑,不说清楚,今天别走。”刘浪说道,听着他的话,我笑了笑,并没有理会,我背弃了菲菲就朝前走去。
“我是算到的。你们师出同门,论辈分你算是这小子的师祖,你们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极乐也消失了,但是现在又多了个张弛,我感觉很困惑。”我边走边说道。
“你既然会算,怎么不自己算算。”刘浪说道,他还是不相信我。
“现在你必须相信我,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白烟尘已经不是以前的白烟尘了,他变了。极有可能他已经和阎君勾结了,所以极乐才会消失,因为他不需要用极乐来伪装了。”我说道,听见我的话,刘浪皱了皱眉显然我说的正是他想的。
“你又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刘浪问道。
“我叫白自在,这是个很霸气的名字,这个城里面,他们都叫我白少爷,白公子……败家子,各种叫法。前几天我差点被车撞死,幕后就是张驰,他还了好多的少女,危害性并不比极乐小,我决定明天去卧底。”我说道,尽量让他们听起来名正言顺,否则他们不会相信。
“凭什么相信你。”刘浪说道,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开始相信我了,只不过嘴上还是有些不放心。
“信不信由你,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有计划,你们只要做我的打手就行。那个张驰你最好去查一下,他赢得纸人,很想你们的道家的符咒术,你弄明白了。万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打起来了就不好了。”我说道,这纸人之术,确实是符咒术的变体或许还真的是龙虎山的亲戚呢。
“你别乱说,我们龙虎山都是正道人士,不会做这种下流之事。”杨雄说道,刘浪没有说话,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夜路很长,虽说背着一个美女,但是背久了也是一样累的,我现在就是浑身发酸,双腿发软,背上的菲菲好像已经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我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不过这时候来了一辆车,朝我们眨了眨眼睛,是一辆大货车,一晚上了终于还是有车来了,我无力的摇了摇手,刘浪也在拼命地招手。
还好车停了下来,是两个中年人跑运输的,他们倒是很热情的让我们上了车,我车上的空间有限我们坐在后面的车斗里面,终于是不用背着她走了,我在里面像是瘫了一样,不愿意说一句话。
“明明自己体力不行,非得装的就像自己很强壮一样,走了几步路就累成这样。”刘浪鄙夷的说道,我是有苦难言呀。
“刘浪兄,不要嘲讽了,记住我是你的雇主,你是我的打手,就不能稍微给我一点面子,尤其是当着女人的面。”我说道,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
“额……好吧,以后我只在没人的时候嘲讽你,行了吧。”他也是有些无语,他这个人虽然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他这个人除了嘴毒一点,别的地方倒是还可以。
暂时我还不打算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或许他们对白烟尘已经仇视到了极点了吧,说起白烟尘我想起来了之前还有几张生死簿残页。
“刘浪你知道生死簿的那几张残页在哪里么?”我问道。
刘浪听见之后一脸的吃惊,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李魅是你杀的?”他说道。
“问这么多干嘛,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世界的和平。”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几张纸,没在我这里,好像在白烟尘那里,怎么了。”刘浪说道。
“那几张纸很重要,要搞到。生死簿的残页,有神鬼难测的力量。”那天的时候我晕了过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大车走得很快司机人不错,绕道把我们送到了学校门口,也已经深了,学校宿舍早就关门了,刘浪暧昧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会,抱着菲菲就去了酒店。总不能睡在大街上吧,菲菲倒是谁的踏实,这可苦了我了。开房的时候,前台的服务生一直用眼看我,还让我那各种证件,昨天被抓的时候好像他也在场。
“兄弟,你不要多想,今天开房我开两间,她一间我一间总行了吧。”我对那服务生说道,他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解释不是那么回事,我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