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城市的边缘了,人烟已经很少了,这里的房子还是那种老式的,那里的胡同都是那种古时候的胡同,只不过没有雨巷里面那么的浪漫,更没有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我来不及多想,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后面,她们进了一所很古老的建筑里面,像是一座祠堂,进去之后就把两扇木门闭了上来,我摸了摸厚重的木门,上面冰凉一片,有很重的岁月痕迹。看来这里已经有好些年了,墙很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好翻墙而入毕竟是白天,但是已经知道了地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命煞,我有一些感觉。”我说道。
我离开了那里准备晚上再来试试,夜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现在青天白日的确实不好下手,命煞听见我说的话,沉默了一会。
“你是说你没有把握么。”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连我的心虚都知道。
“你说怎么办。以前的时候吧,有杨雄在,什么事情我都是带着他的,现在这是一件大事呀,我没有正统的道家阵法,我怕遇见了个凶的,降不住呀。”我说出了我心中的担心。
“我还是觉着你应该自己面对这一切,不过你要是实在不行,那就找杨雄吧,但是一定要蒙着脸,千万别再露脸了。”命煞说道。
“那你说这算不算犯规呀,算不算扰乱秩序。”我说道,其实我最担心的这个,我是怕他们的生活因为我而变。
“放心吧,私下里面不要交往,只是电话联系,就像是打游戏做任务。”命煞说道,这倒是个办法。
“不过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呀。现在这件事还是得自己做呀。”我说道,算了晚上就一探究竟吧。
夜色深了,月亮升了起来,月亮的周围又一层的面纱,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走近了那个大祠堂,显示来到了门前看了看,没想到门竟然开了。我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早就被人发现了,试想他们能按那么多的摄像头,那么这大门口一定也安装了数不尽的摄像头,倒是把这一条给忘了。既然被发现了索性就进去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怂了呢。
我大步走到了门前,伸手把门推了开,厚重的木门发出咯吱的声音,院子里面有一个人影,我眼前一热,非常的诧异。其中长得很强壮,身上全是隆起的肌肉,正是我那好兄弟杨雄,好久不见了我还得装作一切都是陌生的一样,此时他站在那里,我走进了才看见他的脚被什么抓住了,竟然是两只血淋淋手,从地下伸了出来。
我撕下了一截衣袖,蒙在了脸上,他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他,我先开罩着脸的衣袖,把手腕开了一个口子,把血朝他的脚一挥,鲜血就像是硫酸一样,将那两只手腐蚀的直冒黑烟,同时颤抖着松了开。
杨雄看了我一眼,抱了抱拳没有说话,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看得出来他已经耗费了好多的力气了。
“里面进去了么。”我走到他的很扁小声的问道。
“没有这个院子里面真的太邪了,我看我们还是先撤,等慢慢想办法,我们两个实在是破不了。”杨雄说道,这是他见到我后第一次开口,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亲切。
“你有后援么。”我问道,他点了点头。
既然有后援那就撤,等后援来了再说,不过他好像是欲言又止,他示意我先离开在慢慢地商量,还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刚想要是杨雄在就好了,现在杨雄偏偏就来了,但是他好像在上学,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呢。明明有疑问却不好问为什么,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上某个部位痒痒,但是却不能用手来挠。
我们慢慢地后退着,但是后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我们被锁在了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凄厉的笑声,就像是女人的声音一样尖锐,叫的人头皮发麻。
“你们走不了了,不是想要这里除掉我么,来呀我就在这里面,来呀。”一个声音在天空炸响,我和杨雄不约而同的一皱眉头。
“现在怎么办。”杨雄问我。
“怎么办。”我问命煞。
“不要激动,我在感受它的气息,不过好像你们打不过呀,要是有正宗的道家符咒就好了。”命煞说道。
“你有符咒么。”我问杨雄道。
“有,最不缺的就是符。”杨雄拿出了一个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大摞纸符。
我看了看那些符说道:“有紫符么。”那些黄色的符在这里面根本没用。
“啊……我导航浅,画不了紫符。”他说道满脸的惭愧之色。
“算了,用这个画几张吧。”我又把手腕上的豁口咬了一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这个……”他说道。
“对……这个。”我指着自己的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