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昆仑岛到底在哪儿呀?”
他就说快了,那个岛靠近北部。
这一天,我们到了越南的首都河内。晚上,我们在一个旅馆躺下了。大概是八点的时候,他对我说要出去一下。
从旅馆出去时,飙哥很是打扮了一下。他买了一身崭新的衣裤,还打了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乱。手里还夹了一只黑色的公文包。
我就好奇。
我问他到底要去哪儿?
他说去见一个朋友。
朋友?我表示不信。
他说我不信也没有办法。他是坐了一辆人力车出去的。我忽然就想跟踪,也真的这样做了。我叫的是出租车,我请司机将车开慢一点,这样跟踪起飙哥来,真是方便。
晚上的河内,依旧很多璀璨的灯光,马路宽阔,车辆有序,各处高大的建筑。
飙哥一点也没察觉,我在他身后不远。
绕过了几条马路后,我讶异地发现,飙哥来的地方,竟然是中国的*馆。他……要干嘛?
飙哥从车上下了来,神色凝重,好像从包里掏出了个啥,*馆里的工作人员就让他进去了。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我在出租车里,一动不动,盯着使馆外的动静。终于,飙哥从里面出来啦。他手里的那只黑色的包不见了。
我赶紧就叫出租车往回返,赶紧将我送到旅馆。我必须比飙哥先回旅馆。
我躺在了床上,闭着眼,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我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微微睁眼一看,果然是飙哥。
我走了过来,搂住我。
我假装被他吵醒的样子,就问:“回来了?”
他点头。
我就问,见的哪个朋友?是男是女?
他就说男的,老朋友了,十几年不见了,知道他定居在河内,就去看看。也算还了个心愿。
我的心里就在沸腾:编,可劲儿编。
不过,我也不点破。飙哥去的是中国大使馆,又不是别的啥不能见人的地方。他能……跟大使馆的人,正大光明的接触,这不间接证实飙哥更是一个走正道的人吗?
我的心里,还一阵窃喜。
他换了睡衣,叫我乖乖。说他还要搂着我睡。
早上我醒来时,飙哥说他喂我吃早饭。他说我累了,吃完了再睡。
我手这样不健康。可他坚持叫我睡觉,说哪怕是养养精神也好。
这一天中午,飙哥看着我的神情,就有点不一样了。他告诉我,说马上会有一辆汽车来接他们,大概过五个小时,我们就会到达那个临昆仑岛最近的城市。现在,他必须要带着我去吃早餐。说早餐多吃一点,为了赶时间,午餐就不吃了。
我听了,心里还有点雀跃。
我哪里知道,飙哥带我去的是一家西餐馆。一家很高档的西餐馆。
我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飙哥带着我坐下。我看着桌上的刀叉,就小声抱怨,说干啥带我来这样的地方啊。我很别扭。我说不知道西餐该咋吃。
他却告诉我,说人应该高贵地活着。我说高贵不高贵,和吃西餐有啥关系啊?
他说这个时间段,这条街上,只有西餐。
我说不可能。
他解释,说就是这样。因为赶时间,他来不及带我去中国餐馆了。
“左手拿叉,右手拿刀。”他叫我跟着他做。
我吃不惯牛排,说着不熟,还有血。飙哥却是吃的津津有味。当然,他怕我饿肚子,还是给我点了一份匹萨和意大利面条。
我快速吃完,然后喝免费的柠檬水。
吃了餐厅,飙哥就告诉我,说路口停着的那辆白色的汽车,就是带我们去的。
“这开车的又是你的啥人?”我已经处变不惊了。
“这是旅游公司的汽车。”
“不是你的哪位朋友?”我调侃。
他就笑:说只管安心上车,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带我去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