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吗?怎么这么早就回到我这里来了?”这天,我正在营地边上望天,而杨广却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
“不用!我今天是专程过来陪你的。”
杨广边说边紧贴在我的身旁坐下。同时,我看到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这让我不禁开口追问道:“广哥,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就要回去了。”
“回去?不打仗了吗?”我瞪大了眼睛用错愕的目光看着杨广。说实话,我已经受够了大漠当中的生活!这里非但没有电视、音响,就连长安、并州等处的街市都没有。我每天能够看到的,除去战马之外,便是兵士的刀枪。
“是的!我们跟突厥人的战争要结束了。”
杨广边说边略略地点头。此刻,他的脸上则挂着淡定的笑容。我看他没有玩笑的意思,反倒觉得惊奇了起来:“广哥,难道突厥人真得要投降了吗?”
“对!沙钵略不想将战争再继续下去了。”
杨广在说话的同时,把目光从我的脸上转开:“他在阿波可汗的军队和我们隋军的夹击下,已经无力再在两个方向同时作战了。因此,他派来使节向我请降。这样,我们就没有必要再驻军在关外,可以很快就回到关内去了。”
“广哥,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们是诈降吗?”
虽然我一直期盼着回家,可当这样的事情当真来临时,我的心里却满是惊讶的感觉。因此,我便问出了这样的话来。
“我相信突厥与大隋的战争并没有完全结束。只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无力再跟我们开战了。因此,我们必须先撤回到关内去,并且趁着突厥内乱的机会,将南方的陈国解决掉。只有这样,将来我们才能回师再战突厥。”
虽然杨广的话,我当时并没有完全听明白。不过,我却发现他是一个很有韬略的人。这么想着,我心中的问号自然就变大了许多。难道说,真正的杨广跟书本上面记录的并不相同,他原本就有自己的抱负和雄心?而这些,竟然都被后世之人抹杀了?
就在我这样想时,杨广却把嘴向着我的面颊上靠来。
我在他的亲吻下,一下子就回过了神来。当我看到他的脸上却是一副淡定温和的表情时,手便一下子向着他的嘴边放去:“我还没恩准呢,你就敢吻我啦?”
“怎么?难道我做什么事情都要你准许吗?”
杨广显然看得出来,我只是想要跟他玩笑罢了。因此,他非但没有冲我生气,反而还随着我的话音一同调侃。不等这话音落下,他的身子就向着我这边靠了过来。我在他的推搡下,当时就嬉笑着倒在了地上。
当我的目光与阳光碰撞到一起时,双眼便不自觉得微闭了起来。
那一刻,我的心里明白,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虽然大漠草原上的风总让人有些许凉意,可随着身躯的活动,我却感到整个身子都有了燥热难耐的感觉。这之后,天与地便跟随着我旋转起来。而后,我则进入了类似天国的境地。
开皇三年秋,我与杨广一同回到了阔别许久的长安。
这次,长安街道两边迎接我们的人变得要比我初入长安时更多了些。
当我俩的车辇行进到大兴宫外时,我远远得就看到杨坚与独孤皇后站在宫门上,并在向着我们这边眺望。
那时候,杨坚的脸上自然满是笑容,而独孤皇后在一旁也是一副神态怡然的表情。可当我的目光向着他俩的身旁看时,却留意到杨勇正微绷着面孔站在那里。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是这么一副表情。或许他那时就已经感到来源于杨广的威胁了吧?
“玫儿,你看!父皇、母后,还有大哥他们都来接我们了。”
杨广并没有留意到杨勇的表情不妥!实际上,他也不可能留意到这些。当时的他虽然战功卓著,在战场上面很会用兵,可心里却依然没有成为大隋皇帝的想法。按着他的构想,自己只要成为封疆大吏,将来能够灭掉南陈,再帮杨坚抵御突厥便好。
我听到杨广的呼唤,心里多少有些惆怅。
特别是我留意到杨勇的表情随着人群的呼唤声变得愈加难看时,便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杨广一声了。带着这些想法,我便低声提醒道:“广哥,你难道没有留意太子殿下的气色不是很好吗?”
“大哥?”杨广听到我的提醒,目光立刻就向着杨勇的脸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