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而回师朔州便大不相同!我们走得是曾经走过的路。不是还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归心似箭吗?”
我听杨广这样讲,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看杨广脸上的表情,便知他已经有了对敌之策。
只不过,当他再去细看行军图时,眉头却又微皱了起来。我见了,只得低声试探道:“广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我只是在想,若是我们无法在白道遭遇沙钵略,那军中所带粮草可就仅供回师朔州的了。到那时,我们要想跟突厥再战,便只能等待来年了。”
“广哥,白道距离朔州不远,你为何不让守将再筹措粮草送往那里呢?若是我们今日从这里起程,想必朔州的粮草也可以转运过去了。”我试探着回答。
杨广听我这样讲,头不由得点动了起来。
隋军在出发前,的确在朔州囤有大量粮草。如今若是杨广能够通知朔州守将向着白道运粮,那军中的粮荒自然就可以缓解了。
我看到杨广点头,心里自然有些小小的得意。
就在这时,杨广则从行军图那边走开。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营帐,而是飞快地站到了我的身旁,并将我一下子就从地上兜了起来,而后便向着床榻那边送去。
当日,杨广便收拢了在外探听消息的探马。
第二日,隋军探马未出。等到午后时候,隋军大营便开始移动。只不过,这次隋军行进的方向可不是继续深入大漠,而是转道向东南方向行进,看来这是已经做好了退归朔州的打算。
杨广的大军在路上行动很快。
不消三日,隋军的前锋就接近到白道附近。
杨广闻听前方来报,并没有让兵士暂停休整,而是统军依然加速在向白道进发。看情形,大隋军中就象真得断粮,兵士们也归心似箭不想再战!
待到这日傍晚,杨广大军就赶回到了白道当中。
在这里,杨广命令手下兵士再次扎营。毕竟白道处的营盘基础还在,他们动作起来,当然也就比在其他各处扎营更方便了些。
当时,我不知道的是,沙钵略早已带领突厥主力埋伏在白道附近。
他这样做的目的也很明确!他就是要在自己跌倒的地方再重新爬起来,否则他可会认为这是奇耻大辱。
就在兵士们在突厥老营重新安放木桩做着扎营的工作时,却有负责瞭望的兵丁高声喊叫了起来:“晋王千岁!我发现在距离营地五里远的地方有突厥骑兵触摸。”
“哦,他们真得来了。”
杨广闻听此言,脸上非但没有担忧的表情,反而还把目光向我看来:“玫儿,如今你的计划可要成了。”
我微点了头颈,并没有吭声。
那时候,那五十头羊的形象则浮现在我的脑海当中。
这之后,牧人的那张脸便重又在我的头脑中浮现了出来。
我知道紧接下来的,将会是两名硬汉的对决!按着如今的态势,无论沙钵略、还是杨广,他们的心中都有输不起的感觉。这对他们而言,自然是决定生死的一战,他俩必须要小心应对才行。
“王爷,突厥前锋的骑兵已经到了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了。”
“注意观察!莫要慌张。等到敌人进入到我们的弩炮射程之内时,再命令各部兵马混编上前,不得有误!”
“是!王爷,在下这就去办。”陈锋闻听此言,哪里还有耽搁的意思,连忙就按着杨广的要求向着其他营帐跑去。
我看着陈锋离开的背影,却莫名又把事情想到了沙钵略的身上。
慕容飘雪之前既然是从突厥逃出来的,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沙钵略的长相?这么想着,我的头颈自然就转动了起来,目光也向着自己的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