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见杨广与杨秀皆要离开长安外出设藩,便只得主动道:“父皇、母后,孩儿也要求能与二哥、四弟一样,到外面去为国家效命。”
杨俊与杨秀不同。
那时候,杨俊已经到了开府的年龄,因此他便是从二圣的身旁离开,他们也不觉得什么。因此,杨坚便应允道:“既如此,那我便设立三藩屏障我大隋京师。皇儿们,你等切听命。”
我与众人听杨坚这样讲,连忙起身肃立向他行礼。
这之后,他便语气舒缓道:“即日起,我大隋在并州设河北道行台,总领北方各州军政;在益州设西南道行台,总领西南等处军政;洛州设河南道行台,总领河南之地。我儿杨广、杨秀、杨俊分任三行台尚书令,进位柱国。”
“谢父皇封赏!我等愿为大隋尽忠职守、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兄弟三人在躬身谢恩的同时,自然又说了一番豪言壮语。
杨坚闻听此言,脸上自然是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
他早就有心在大隋各地设置行台对抗突厥与陈国的侵扰。在此之前,他却担心王爷们年幼,独孤皇后不会应允他的要求,方才未曾这般去做。如今杨秀这么一闹,他便顺水推舟把这事给办了。
我看到杨坚与杨家兄弟欢喜的表情,心里自然也是快意的感觉。
只是,当我转头向着张涵儿那边看时,却发现她的面色阴霾得很。显然按着她的身份是没有办法跟在杨俊的身旁出藩的。因此,她便等于在大隋宫中又没了男人,这怎会让她的心情感到舒爽?
我在心中暗笑的同时,却未尝把这表现在脸上。
只是,待到我与杨广为元秀春敬酒时,她的表情却告诉我,今日她的心情也极畅快!显然她也在为张涵儿吃瘪感到愉快。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爷与公主、太子妃妾们便各自分开。
虽然杨广新婚,应当照顾我更多一些,可太子杨勇此刻毕竟不在宫中,因此他便要在酒宴上承担更多职责。
我看到杨广从身旁离开,倒不觉得有些什么。
席间,我的目光被一襁褓婴儿吸引了过去。这原本是隋朝的风俗,便是要我与杨广在回宫省亲时,见见孩子沾沾喜,将来也好生养。
不过,这孩子的确与我有眼缘。
当她见到我时,便会咧嘴咿咿呀呀地说话。
虽然我不知她说了些什么,却还是迈步向着孩子的乳娘那边走去。
乳娘见我过来,连忙起身向我行礼。我见了,则微笑道:“姑姑,这是谁家的孩子,看起来怎就这般可爱?”
“回萧娘娘,这是宗室之女。”
我听乳娘这么一讲,便知她是皇族远亲,本家并不受杨坚待见。或是说,她的父母本就是碌碌无为之人。
可就在这时,独孤皇后却留意到我的举动。
她缓步走到我的身旁,又用温和的口气道:“美娘,你可喜欢这孩子?”
“母后,我觉得这孩子甚是可爱,将来一定会生得一副富贵相。”我听独孤皇后之言,连忙回应道。
“既如此,你便为这孩子取一名姓吧!”
“我?”我一脸诧异地望向独孤皇后,而她却点头微笑道:“你既是我儿杨广命中贵人,那便应该将这份贵气传递下来。”
我听独孤皇后如此讲,当然不好推诿,只得试探道:“我看这孩子生得机敏,莫不如我们便把她叫做杨敏,可好?”
不待独孤皇后答话,杨坚的声音便从我的背后传来:“这名字既是美娘取得,那就不会有错儿。可惜这孩子命苦!她父母皆死于宁州乱军之中。既然美娘给了她名字,那我便册封她为义成公主吧!将来她也好有个供养。”
义成公主……
我并不知道,这孩子命中注定要跟我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