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过得可好啊?”
“回父皇,我与美娘情投意合,昨晚过得甚是妥帖。”
杨广并非鲁莽之人,他怎能将我俩昨晚并没有行房的事情说出来?随着话音,独孤皇后则在一旁微微地颔首点头。这说明,杨广昨晚会有那样的举动,期间自然有她授意的成分在其中。
“美娘,你自今日起,就是皇儿的妃妾了。我希望你能恪守妇道,凡事多为后来者做一表率。”
“母后之言,孩儿谨记在心。”我听独孤皇后这样讲,也连忙开口应承。
这之后,她便旧事重提道:“皇儿,你最近便要回并州了吧?既如此,你便让美娘留在永安宫中,可好?”
“母后并州地远,孩儿长夜孤单,希望有人陪伴。”
杨广一字一顿得将这话说了出来。显然他并不放心把我独自留在长安城中,而是希望能够让我陪伴左右。
杨坚在一旁听了,便搭言道:“爱妻,我看他俩情投意合,你便准了皇儿的请求吧。他俩一同共赴并州,好歹也算有个照应。”
“好!既然你都如此说,那我还能怎样?”虽然独孤皇后的话里颇有几分嗔怪之意,可她却还是将杨坚的话应承了下来。随着话音,她又把目光向着我和杨广看来:“皇儿、美娘,你二人到了并州后,一定要相互照应、莫要产生龃龉。”
“母后,放心!我俩不会。”杨广恭敬行礼,抢先将话说了出去。我听他这样讲,便不再吭声,只是作揖向独孤皇后行礼。此刻,我的心中当真满是欢喜的感觉。终于我要离开长安城,到天高皇帝远的并州去了。
“好!传我谕旨,让门下省多为晋王准备财帛,让他们一并带去并州。”
“是!谨遵圣命。”立于杨坚身旁的内侍官闻听此言,连忙躬身应命。在隋初,门下省尚管辖宫廷内务,因此杨坚这是从自己的用度当中,另行分拨了一些给我与杨广,作为在并州的生活之用。
待到我俩谢恩后,独孤皇后便把我俩唤去身旁说话。
这时候,众王、公主与太子杨勇的妃妾们则聚拢了过来,而宫女和内侍们则忙着准备今天的午宴。
张涵儿看到我坐在独孤皇后的近前,脸上当然是一副不屑与愤恨的表情。我看到她的面色不对,却故意把身子向独孤皇后的身旁靠去。显然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跟独孤皇后的关系很好!我被削妃的事情丝毫都没有影响到我俩的感情。
我越是这样做,张涵儿的面色就越难看。
就在这时,秦王杨俊从正殿外面走了进来。我看到后,便把身子坐正了起来。等到他向我和杨广道过谢时,我便主动还礼道:“秦王殿下,以前在国子学的时候,我承蒙你的照顾,无以回报。等到日后你到并州去,我与晋王千岁一定好好款待你。”
“嫂嫂,客气了!多谢嫂嫂。”杨俊听我这样讲,自然恭敬地拱手向我行礼。随着话音,他又将一份礼单从衣袖中拿出并且向着杨广的面前送去:“二哥,这是三弟的一点儿心意,还望你能够收下。”
虽然这是王宫贵胄之间很正常的馈赠,可由于我的那些话,却依然让张涵儿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人都有趋炎附会之心。
正殿中的这些王爷和公主们见我与杨广受到二圣这般礼遇,当然也就愿意跟我俩亲近了。
这样一来,张涵儿的心情就越发变差了些。
我看到张涵儿怪模怪样的表情,心里自然舒爽了许多。
在我离开长安去往并州前,能够让张涵儿为了眼前的事情烦心,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件快意的事情。可就在这时,却另有一人起身闷闷道:“父皇,儿臣申请开府驻藩,前往益州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