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音乐,也渐渐进去酒吧舞池中,尽情摇摆。
在这个发泄一天狂躁的夜晚,让身体去得到释放,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放松,玩累了,就喝一杯聊一聊,还有很多故意去听别人讲故事,听一些他们所不知道故乡里面的趣事,童年中的那种嬉闹。
对于一些城市里面的孩子,他们永远不知道玩着泥巴捏着泥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们也不知道下河洗澡抓着鱼儿是怎么样的一种情趣,他们更不会知道,在稻田了打滚,抓青蛙,夜晚的时候去看满天星星,东躲西藏在这颗树上,那个床底,这个老屋中来回穿梭的躲猫猫。
一切是那么的朴实,凡是能玩的,历史传下来的,新兴的,我们都会去玩,而他们却好多东西玩不到,比如稻田里打滚,抓青蛙,放水抓泥鳅,很多很多,种种乐趣,他们是无法体会到的。
所以他们非常的喜欢的听,听一些人来往勾起的往事,他们轻则不说,一说之后就滔滔不绝,眼中带着泪花,这是复制不了的,也是编排不了的,这是故事,也是过往,更是情怀。
一种即使说道升华后都无法阐述的情怀,他在心里,在天堂,在灵魂的深处,他信手拈来,但是又遥不可及。
故乡,是一种这么样的情怀。
我喜欢这个酒吧,就是因为会遇到跟我一样的人,在这里漂泊他乡,家里不愿意我们回去,然后我们过时过节都会来到这里,小聚一下,唱着民谣,唱歌故乡的歌,说着自己故乡的话,即使没有几个人听懂,或者没有人听懂,但是我们都会说,而且听的人异常认真,他们对着你笑,看着你哭他们也流露感伤,这样的地方,是一个有爱的二维故乡。
所以好多人,喜欢了这里,把他当做完美的地方的,一个可以寄托情怀的地方。
也就只有在这里,我们才会轻松,才会把自己全部放下。
小乐告诉我,前些天有一个人来找过他,说是要投资,不过却被他一口拒绝了。
我知道,这个人是叶枫林,叶枫林早早地就是不是的问我,如今问了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吧。
只是结局并不是太好,是钱,资本家都回去赚,他们眼里的利益才是至高无上的,他们不会管你有什么情怀,有什么情感。
我随口问了一句,白何在不在场,他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最后还是说了白何当时在场。
我感叹一句,只是又觉得其实冥冥中自有注定,现在无论怎么说,要是日后该来的,它总是回来的,再说了一个女人,天天在你的耳边吹着枕边风,我就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坚持不变自己的信念?
所以变,是迟早的事,只是这中间有一个时间段,我希望,这个时间段中,希望我能够回到故乡,这是我寄托了三年的情怀,我不想它在我的眼里变得世俗了起来。
我来到了卡座,小乐招呼了一下之后也随着我进入了一个卡座。
四人卡座,就我们两人,相对而视。
两瓶酒,一包烟。
听着动次打次,看着妖娆艳舞,在享受中得到了灵魂的升华。
&1dquo;真希望,这里能够一辈子都是这样。&dquo;我喝了一口,故意感叹道。
&1dquo;这里一辈子应该都是这样。&dquo;小乐举起酒瓶与我碰了一个杯,然后大吼道。
我也吼了一声,&1dquo;那就好,希望如此。&dquo;
说着我就看向舞池里面,看着一个妖娆的身段在哪里动情的摇着,热烫的腰,暴露的衣物,有发泄的,有真情流露的,但是都没有虚假的。
小乐随我看进去,很满足。
&1dquo;我去,那个妹子身段不错,学舞蹈的吧?&dquo;我指着一个穿着贴身衣裙的妹纸说道。
&1dquo;应该是吧,不然身体怎么那么软?怎么狼心又起?&dquo;小乐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问道。
我知道他在取笑我,&1dquo;哎,有那心,没有那力气,最近心情不好,做啥事都没有力气。&dquo;
&1dquo;这不预兆着,需要做这事来放松一下?&dquo;
&1dquo;去你的,说什么大实话。&dquo;
然后开玩笑,是开玩笑,但是真要做,我觉的一般人还真提不起我的兴趣,毕竟到了这个份上,本来就对爱情产生了排斥,然后又对女人没有了多大的好感,真要去,不出点干货,还真是要被人鄙夷的事。
&1dquo;你这人吧。&dquo;小乐摇了摇头,&1dquo;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记得穿好靴子,带好保险。&dquo;
我也不想在去说这个话题,于是与他举杯,最后我一口把酒全部闷了。
这个时候,刚才被我指的妹纸竟然从舞池中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