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
小姑千恩万谢的将她送出去后,这才深吸一口气,蹲在我身边对我说道:“小俞,小姑现在没钱,不能让你现在去上学,等小姑过几天赚了钱,就给你找学校好不好?”
“我不上学!”我很坚定的摇着头,在我记忆里,学校都是孙虎那样的同学,我在学校从没有过朋友,受到的只有冷眼和嘲笑,发生了孙虎那些事后,我这辈子都不想在走进学校一步。
但这次,小姑出奇的没有生气,只是叹了口气,便开始收拾屋子,好像同意我不上学了似的,再没提起关于上学的事。
我跟小姑收拾屋子时,在床底下我发现不少,透明黏糊糊的小袋子,我问小姑那时什么的时候,小姑只瞪了我一眼,就随口解释说那是头套。
对小姑的解释,我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好奇什么人有这么小的脑袋,才将将这个直径只有俩三厘米的小袋子,戴在头上而已。
来到深圳的第一天,我和小姑在忙碌中度过,收拾屋子,购买必须品,直到晚上才将这个只有二十多平米,被隔成里外俩间的小屋子收拾干净。
第二天,小姑开始与走廊里那些女人一样,穿着半透明的睡衣来回走动,不时也会带一些男人回来,在里面的房间呆一会儿,而后再出去领下一个男人回来。
我知道小姑又开始“工作”了,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每次小姑带人回来的时候,我都会坐在外屋,将大门锁死,防止有人进来。
我清楚记得,小姑之前被抓的经历,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我本能的想要保护小姑,以至于后来小姑发现我的举动后,只要她带人进屋,就会让我守在走廊里,帮她把风。
这样时间一长,周围的“邻居”,也跟我熟悉起来,这些每天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睡衣的女人,对我都很好,除了几个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的人外,大部分人都很喜欢我,甚至干脆给了我个小板凳,让我坐在走廊门口把风。
大半月的时间,我都是在走廊门口度过的,经过这段时间,小姑也赚了些钱,并通过她的某位“客人”,给我介绍了附近的学校。
起初我很反对上学,害怕会像之前一样遭人白眼,给小姑惹麻烦,可这次小姑的态度很坚决,还说如果我不去上学,就不要我了,要把我送回去。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我不是害怕被小姑送回村子,只是不想离开小姑而已。在我心里小姑就是我的一切,等我长大到像那些男人一样,就可以保护小姑不被别人欺负。
第二天,小姑就把我送进了附近的学校,在她那位“客人”的帮助下,我以插班生的身份,顺利进入初一二班。
从此之后,开始了我的初中生活,除了平时上学时间外,我都会呆在走廊门口做功课,保持着小姑她们守护者的身份。
在学校里唯一值得我庆幸的,就是再没人对我冷嘲热讽,也没人在我这个性格孤僻,不怎么与人接触的同学。
初一上学期,我对班里的同学都不熟悉,每天一个人上课,回家。直到放寒假,我都没一个朋友,连班里有多少人,同学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来到深圳的第一年春节,小姑她们的生意都很冷清,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下来过年,三十晚上那天,附近与小姑一样的人,都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男性的我,受到了她们热情的照顾,除了小姑外的所有人,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浑身一紧,好像我再大几岁,就会被她们生吞活吃了一般。篮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