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我强忍住不哭出来,胡友良突然出现在门口,小玲顿时换了一个人似的扶起我,梨花带雨的说道:“然然姐,你别这样。林傲有什么好的,跟着胡总什么都可以有,你为啥这么想不开,要和林傲对付胡总啊?”
我心中冷笑,小玲这个婊子,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果然胡友良怒气冲冲的揪着我的头发,一把把我扔到了床上。
头皮疼的要死,我感觉自己就要晕了过去,刚想挣扎着坐起来,胡友良一个大巴掌把我打的晕头转向。
“别给我牛!”
感觉四肢被撕扯,我闭着眼睛终于混沌了过去。模糊中有一阵声音在叫,周围有人大喊。可是我现在只想睡觉,就这样昏睡过去。因为我明显感觉到,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有人在做什么一样。我的眼中满是绝望,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一阵混沌中醒了过来。
周围早已经没有人,我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床单上绽放了一朵鲜红的血花,我看着这花,冷笑出声。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那即将开始冒嫩芽的树枝,那充满生机的颜色,在我这里忽然变得可笑至极。
我把性命看的还要重要的贞操,在别人眼中就像这破烂的床单一样,毫不值钱,用完了爽完了扔那就走。呵呵,陈然,你觉得自己聪明,实际上愚不可及。
我冷笑,后来变成大笑,再后来哭的不可自持。
我发誓,这辈子只要是上过我的男人,我都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拖着破旧不堪的身子走在街上,迎来好多怜悯的眼光,我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陈然要的不是同情,而是恐惧!
可是现在,我就像一条狗一样走在街上,面对着别人的嘲笑,我只能用衣领掩面。忽而一辆捷豹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我清楚的看见,小玲穿着貂,带着轻蔑的微笑,从我身边一闪而过。
婊子!我从心眼里骂出这一句话,拖着沉重的脚步往KTV走去。
别说我不要脸,因为除了KTV,我真的不知道能去哪。
刚一进门,就迎来了妈咪的冷言冷语。
“呦,我们陈大小姐这是去哪了,怎么大腿都是血?陈然,你这个样子怎么上班,你还是去刘姨那帮忙打扫卫生吧。”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妈咪翻了一个白眼,拿起电话狗腿似的笑:“小玲啊,你啥时候回来,王总还等着你呢……”
我低头答应着,忍住身子的疼痛,回到宿舍随便换了一件衣服,拿起清扫工具就往刘姨那去。
刘姨是个慈眉善目的阿姨,她家有一个上高中的女儿,她白天上班,晚上就来这里打扫卫生,为了给女儿攒学费,自己辛辛苦苦半辈子。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扫着地,刘姨沉默的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拿起我手中的扫帚,淡淡的道:“我女儿平常会跟我说,妈妈,你为什么要去那么脏的地方打扫,别人会看不起你的。我会说,地方脏,但妈妈不脏。因为妈妈心中坦荡荡!如果身子受了欺负,不怕,只要心不受欺负,那就有希望。”
我顿了一下,忽地眼泪就流了出来。
“谢谢你,刘姨。”
“不用谢我,我什么都没说。”刘姨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我转头要走,没想到迎面碰上了丫丫。
丫丫也不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而是落败着像一只可怜的哈巴狗,我惊讶的看见她的身上添了好多伤痕。我本不想理她,扭头刚要走,丫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用恳求似的语气说道:“别走,陈然,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