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划伤,过一阵就好的,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了,
当初我虽然欺负妹妹,可也没给妹妹造成过这么严重的伤害,
妹妹摇摇头,就是不肯说,
我去看娟姐,她也摇头,显然是觉得在妹妹面前也不好开口,
气氛沉闷下来,我陪了妹妹一会儿,直到她觉得累了要休息,我才退出来,
一出了病房,我就问娟姐,“我妹妹是怎么受的伤,难道不能说吗,”
“肖阳,你知道了这件事,也没办法,”娟姐有点为难的说:“对方也是一个领导子弟,他们看到小梅长的漂亮,说想和小梅交个朋友,小梅当时应该是太害怕了,从桥上跳了下来,才受的伤,并不是对方把你妹妹推下来的,有很多人做证,”
我冷笑,“也就是说,不是他们推下来的,他们就不用负责,或者说,因为他是领导的子弟,所以这事就能揭过去,”
娟姐看着我的眼睛,“肖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明白,在这个社会上,你总要学会妥协,对方可是书记的孙子,背景很深,你不要冲动,这种事没办法深究,”
那是市里的副书记,和妹妹亲爷爷吴老头一样,也是省常委甚至级别还高了一点,
估计吴老头都拿对方没办法,更何况是我了,娟姐虽然是劝我,但也是没把我的愤怒当成一回事,
我把买的羽绒服放到了妹妹床边,去找赵军和栓子,
“肖阳,快过年了你又来市里,”赵军一见我就问,
“赵军,你是不是我兄弟,”我反问他,
赵军一愣,“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栓子看到我的表情不对,也过来问,“你怎么了肖阳,谁招惹你了,尽管说话,”
我把妹妹的事给他们两个讲了一遍,又说:“我找不到别人,就只能找你们两个了,我妹妹差点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哥的什么也没能做,但就是这样,妹妹的腿也摔断,脸也划了,我不想就这么揭过去,”
“对方可是书记的孙子,不好惹啊,”栓子吸着凉气说,
“谁要是觉得为难,我就不再多说了,大不了以后不再来往,”我冷着脸,“我自己也能给他个教训,”
赵军挑了下眉,“你冷静一下会死啊,对方的来头不小,想搞他的话,总得想个办法,别把自己也搭进去,帮你是肯定帮,但是象你这样冲过去收拾对方一顿,那不是光屁股男人坐在石头上,以卵击石吗,”
我没管赵军说的俏皮话,“你有什么办法,”
赵军对栓子说:“栓子,找个破车把套个牌,咱们出去兜风,”
我一听就知道有门,赵军这方面的鬼点子一直不少,
不一会儿,栓子就开着车出来,让我和赵军上了车,
“车牌是现成的,前两天有个报废的事故车厂子收了回来,就是个套牌,出了事他们查都没法查,”栓子嘿嘿的说,
我指路,栓子开车,赵军则坐在后坐上鼓捣一些零碎,
车停在妹妹她们学校的门口,我们谁也没下车,赵军直接在脸上戴了个鬼脸面具,
那小子是初三的,即使期末考试完了,每天补课也要挺晚才放学,长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但是身为书记的孙子,是有车来接送上下学的,
那车牌我知道,是从郭涛那里问出来的,郭涛对妹妹被伤害的事,其实也很上心,但是他因为家里的原因,也没办法象我这么没顾忌,
天黑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子,上了那辆我记着号牌的车,
栓子开车过去就蹭到了对方的车上,然后刹车停下,对方车上的司机下车,指着我们的破车就开骂,
结果赵军拉开门,戴着鬼脸面具出去就是一板砖,将人拍倒,随后拉开那辆车的门,把那小子拽了出来,顺便在他头上套了个黑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