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摸一个男人的手,而且还摸得很享受。
“咳咳,那个,你必须留下来陪我喝酒。”叶北辞脑子一热便不知道怎么措辞了。
李墨紫让掌柜的上了两坛酒:“叶世子若是不怕酒后胡言的话,那就一人一坛,如何?”
“好!”叶北辞笑起来:“想不到白先生看似文弱,却是个如此豪爽的人,那叶某先干为敬!”说完便抱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李墨紫瞥了一眼自己的酒坛,眉梢微挑,抽出银针扎在了叶北辞的脖子上,看着他瘫软的趴在桌上,叫了掌柜的来处理便转身离开了。
李墨紫离开以后,掌柜的来扶叶北辞:“世子的酒量怎么这么差了?”
“还不是因为那书生拿针扎我!”叶北辞睁开眼睛来,抽出搁在脖子那儿的一块同肤色的软兽皮,冷笑一声,提步就朝着李墨紫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待他消失在巷子口,暗处的院门口才走出来个人,带着纱帽,身形瘦弱。
李墨紫常年行针验尸,又怎么会察觉不出叶北辞的异常来。
瑞王府那里还没有消息,所以李墨紫早早的就回了豫王府了。叶北辞在追了一段之后,便察觉自己被骗了,气得直跺脚,这一气倒是忘了今天不开心的事了。
李墨紫回到房间,玲珑迷迷糊糊的点了灯:“今天回来的好像早些。”
李墨紫赶忙打开手里的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面色有些沉:“玲珑,明天我去皇宫以后,你帮我一个忙。”
玲珑颔首:“你说。”
“去瑞王府,把越轩带出去,然后去找一个人。”李墨紫认真的看着玲珑道。
玲珑揉揉眼睛:“找谁?”
“去芙蓉县,找一个叫烟雪的姑娘,至于越轩,到了芙蓉县以后,自会有线索的。”李墨紫手心微紧,对于白大人,她的心情也变得更复杂,她竟不知道,爹爹之死还牵扯到了官银里面,而官银之事则与他有关……
第二天一早,李墨紫就收拾收拾准备进宫了,可是直到快要出发时苏淡如才出现。
苏淡如看起来气色不是太好,但是一见到李墨紫时却是笑了起来:“准备好了?”苏淡如问道。
李墨紫看着苏淡如,强行将复杂的心绪抛开,上前:“准备好了。”
苏淡如拉住李墨紫的手:“走吧。”
上了马车,李墨紫始终没有说话,苏淡如又怎么会不知她在想什么:“白大人与李大人原是同窗好友,白大人在未考取公民之前,曾是逍遥王府的门客。”苏淡如道,李墨紫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淡如,他好似什么时候都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所以那官银的确是白大人贪墨的,他想要利用自己多年来的好名声,把这件事栽赃给平啸,以此来扳倒平啸,是吗?”李墨紫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也是昨天看完白夫人的纸条之后才想到这一点的,她说,白大人曾说过,他要报恩,要报逍遥王的恩。但是白夫人不知道,自己爹爹要杀的仇人,竟然是平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