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眼睛弯起来,她依旧记得大火里他皱眉救她的样子,她也依旧记得芙蓉县里她哭得不能自己,而他却还是耐心的温柔安慰的样子。他传说中冷血残暴的一面她不曾见过,但是她相信,即便见到了,他看自己的眼神也一定是最温柔的。
第二天一早,县城便有消息传来,知县大人被一个无名盗贼痛打了一顿,现在躺在床上口不能言腿不能动,家里金银珠宝也被人搜刮干净了,县衙出动了不少的人到处去抓县衙大人所说的一个叫白墨的白面公子,可是人到了同福客栈时,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从县城赶回京城,一路颠簸李墨紫也不觉得累,等回到了豫王府,看到了闲的差点把院子里的药材全部都拔了的叶北辞时,才觉得心累不已。
李墨紫回到厢房时,看到玲珑眼睛红红的,不由上前问道:“玲珑,发生什么事了?”
“是炎溪,炎溪他……”玲珑一边说一边满面痛苦的哭了起来,李墨紫心里一个咯噔:“炎溪出什么事了?”
玲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脸上却泛起莫名的红色:“他昨天晚上轻薄了我。”
李墨紫看着玲珑这样子,眉梢微挑:“做了你娘给你的图册上的事儿了?”
玲珑的脸一下子爆红,圆圆的都像个苹果了:“不是不是,要是那样我就去一头撞死得了!”
“我还没撞死呢!”炎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胳膊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的止血布:“亲了你的脸,我可是漱了五个时辰的口好不好!”炎溪怒道,眼睛却时不时的去看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的玲珑。
李墨紫看了下特意找来的炎溪,安静的走了出去,房间里两人的斗嘴声不绝于耳。
“阿紫?你病好了?”叶北辞刚好转角准备出去,看到李墨紫道。
李墨紫看着叶北辞满面欣喜的样子,嘴角微扬:“嗯,多谢世子关心。”
叶北辞今儿心情好,所以看李墨紫也认真看了个清,不过看着她恬淡的笑意时,嘴角的笑意也更大:“阿紫,你今日好似好看了些。”说完便匆匆往外而去了。
李墨紫看着叶北辞风风火火的样子,想着怕是平南侯府有什么大事,便也不再去管了。
下午便来了口谕,皇上召豫王入宫,李墨紫随身伺候,进平妃宫中叙话。
李墨紫明白,叙话事小,平妃要见自己顶多是因为好奇,而真正跟自己算有仇怨的,便是瑞王侧妃平凉衣了,若是没猜错,明日平凉衣也一定在。
苏淡如在从县城接回李墨紫之后便一直不见踪影,到了天色黑沉下来也没见回来,炎溪更是一直围着玲珑打转。
宁城见天色不早,李墨紫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疑惑道:“今天不去见那白夫人吗?”
李墨紫微微摇头:“昨天没去,今天定然是要去的。”
“那你想好对策了吗,昨天没去,他们定然不满。”宁城犹豫道。
李墨紫放下心里莫名的担心,回头拿了个小包袱来:“放心吧。”说完便与宁城快速的走入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