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府吞没大量官银,平府和平南侯府勾结且在江南蓄有众多私田,这些串联起来,若说他们在江南蓄养私兵,也不是不可能!
“郑老伯,今日之事希望你一个字也不要说出去。”李墨紫回身叮嘱道。
郑老伯严肃了面色:“钦差大老爷放心,就是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一个字都不说。”
李墨紫颔首,离开之前还问了一句:“白大人的坟墓在何处?”
“白大人本来被人抛石乱葬岗,后来我悄悄去将尸体埋在了城南山脚下。”郑老伯忙道,有想跟去的意思却被李墨紫拒绝了,因为她要去做的事,这位老伯可能接受不了。
出了茶楼,夕阳已经渐渐洗成,只剩下微微暮色。
在城南山脚下,李墨紫和宁城找到了那座孤坟:“阿紫,你真的要现在查?可是我们并没有得到白家人的许可……”宁城有些犹豫,毕竟打搅已经入葬之人的安宁终究不好。
李墨紫取了香烛白纸燃于白大人坟前:“白大人,你一生清廉,相信也不想冤情一直被埋在地下,今日李某愿竭尽所能,以期望来日还大人一个公道,也借大人之事,还家父一个公道,若有打搅,还请见谅。”李墨紫将白酒浇于坟前,便让宁城开始挖。
坟不深,很快宁城便挖到了里面的一口薄棺,而且夜色已沉,火把跳跃的火光映在薄棺里的森森白骨上,让人不寒而栗。
李墨紫没有让宁城把尸骨拿上来,现在时间紧急,她便自己跳进了棺材里,开始一点一点的查验尸骨。
马车里的人想要伺机逃跑,可是手脚被绑住,嘴巴也被堵住了,根本动弹不得,不过夜风吹起,他刚好看到不远处那个坟坑里,带着纱帽的人手里捧着个人头,白骨森森呢,那骨头黑洞洞的眼睛似乎正盯着自己,吓得他裤子底下一热,差点晕了过去。
李墨紫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检查完,面色却越来越凝重。
“可查出什么了?是他杀对不对?”宁城见李墨紫出来,忙问道。
李墨紫目色沉沉的看着宁城,微微摇头:“的确是自杀。”
“可是,这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白大人贪墨了巨款,然后畏罪自杀?”宁城怀疑到。
李墨紫无声看着里面躺着的白骨,眼眶微红:“重新掩埋好尸骨吧。”
宁城颔首,将火把放在一旁开始重新掩埋坟墓,而后本来要走的时候,李墨紫却又燃起了一堆冥纸。
李墨紫本是不信往生之说的人,可她现在却宁愿相信。
“阿紫,你确定白大人真的是自杀的?”宁城仍有怀疑,从刚才打听来的消息看,这白大人是个真正的好官,怎么会贪墨呢?
李墨紫跟宁城坐上马车,许久才开口:“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天下的父母在有了儿女之后,所做的所有事便都死为了儿女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宁城不解。
李墨紫没再说,她现在倒希望关于白大人的一切,她都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