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咱们是小案子,上了京城那些京官也不一定管咱的案子,倒不如先去见见白大人。”
“嗯。”李墨紫沉声道,那山羊胡子上下打量了二人,半晌才道:“二位也不像是平常人家的,若是有案情何不在当地状告?”
宁城见山羊胡子上钩,叹气道:“这位先生有所不知,我与妹妹来这里也实属无奈。家中财产尽数被二伯扣下,二伯又与当地的官员勾结,我兄妹二人实在是没了法子,才卖了身上值钱的物件来了这京城。路上听闻这里的白大人是个难得清廉的好官,所以便先想着,看看白大人是否有办法帮帮我兄妹。“宁城说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山羊胡子心中的疑惑也散了不少。
“二位也是可怜的,只可惜……”山羊胡子看了两人一眼,叹了一声:“只可惜白大人已经往生去了,怕是不能帮二位的,二位还是上京城吧。”
宁城猛的一拍桌子:“你说白大人已经死了?”见众人望过来,又道:“这怎么可能呢,白大人这么清廉正直的好官,怎么会就死了?”
“清廉?”旁人冷笑一声:“他平素虽然办案还算公正,可是私下里却是狼子野心呢,贪墨了朝廷的十万两军银,后来被人举报了这才羞愧的上吊自尽。”
山羊胡子气得脸都青了:“陈老六,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当初你冲撞了京城里来的大官,要不是白大人帮你求情,你哪里还有狗命在这里说瞎话!”
陈老六一听被骂了,这可就不高兴了:“你给我闭嘴,白大人还没跟你做成亲家呢,你在这儿瞎囔囔什么?”说完,见山羊胡子气得老脸黑沉,笑起来:“对了对了,是因为白家那女儿跟你儿子私奔了,你才如此维护白家的是吧?”
“你闭嘴!”山羊胡子一听,上来就要跟陈老六扭打在一起,陈老六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又生的强壮,一拳头就把山羊胡子打倒在了地上。
“哼,老东西,那白大人贪污可还是我举报的呢,我告诉你,我在京城里可是有大靠山的人,寻常王法也动不得,你下次再敢跟我嚷嚷,看我不让你蹲一辈子大牢!”陈老六一边说一边有人来劝,似乎真的很怕他一样。陈老六呸了一口,便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
山羊胡子还想追,却被李墨紫按下:“老伯,有话我们可以慢慢说。”说完,李墨紫抬眼看了眼宁城,宁城会意,提步跟了出去。
李墨紫将山羊胡子扶到雅间,这时山羊胡子才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原本我有一个儿子名唤郑元,白大人看中我儿饱读诗书且为人实诚,便将白小姐许配给了我儿,可是就在白大人被陈老六那狗杂种举报的前一天晚上,便有人传我儿跟白小姐私奔了,至今我不知我儿下落,也从不听见白小姐下落。”
李墨紫听完,忽然心有些凉,若是真如她所料想的那样,那白小姐若是知道了真相,只怕再无颜活在这世上。
“郑老伯可会画人像?”李墨紫忽然问道。
郑老伯点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