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及叹气自己命途多舛,大牢那里果然就有了动静:“大人,那平遥想自杀。”
杨傅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本官还没想自杀呢,他倒是想得美!给本官绑起来,明日开堂审理。”
吴仵作走过来:“那大人,真的判死刑?”
“证据确凿,杀人偿命,不判死刑难道还让他大摇大摆的从本官的公堂走出去?”杨傅恼道,若是让平遥平安无事的离开了,他不就是告诉皇上他跟平府是一伙的么。这种局势下,最忌讳的可就是站队了。
从杨府出来,宁城也走了出来。
“可看清那个偷听的人了?”李墨紫问道。
宁城颔首:“他就是个打杂的,不过好像来杨府已经很多年了,刚才瞧见他往平府的方向去了。”
李墨紫看着前方漆黑的路,心中寒凉,这平啸是在十多年前就在各家各府布下眼线了,瑞王府是如此,杨府也是如此。那么豫王府呢,是不是也有他的人?
“宁城,能托你去查件事吗?”李墨紫忽然道。
宁城颔首:“你说吧,我尽量。”
李墨紫脚步顿下:“我想知道平府到底控制住了多少朝廷大臣。”李墨紫想一定是非常多的,不然她爹爹一个堂堂县令,遭到灭门之灾却似乎皇城无人知晓,除了层层消息被瞒下来以外还哪里有别的可能。
宁城皱眉:“你真的要继续查下去吗?”当时跟着王爷去芙蓉县的时候,他就知道芙蓉县令一案有多么复杂,复杂到牵扯的人可能王爷也有所保留。
“要!“李墨紫手心微紧,十年养育之恩,平府那么多条不明不白冤死的命,她即便丢了这条命又何妨,她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也不怕再死一次。
宁城看着身形纤弱却异常坚定的李墨紫,心中忽然有些佩服:“真是少见你这样的女子。”寻常的女子,遭遇这样的困境,不是被打击的一蹶不振,便是因为重重阻碍而怨天尤人了吧,可是李墨紫却少见抱怨,也从不见她要放弃。
宁城跟着李墨紫往回走,走到某处却耳朵微动,看了一眼旁边还开着的酒楼,道:“你在酒楼先等握一会儿吧,有尾巴需要去处理一下。”
李墨紫颔首,进了酒楼。
小二过来伺候,李墨紫直接要了雅间,便上了二楼,却在楼梯口碰到了个醉醺醺往楼下走的人。李墨紫迅速的避让在一侧,不过她身后的那位就没这么幸运能避开了。
那人衣着华丽,看起来身份不寻常,因为被撞倒,借着酒劲就发了疯,追着那人开始拳打脚踢,那人身份低微不敢还手,只能一拳拳的捱着,李墨紫的银针已经落到手里,正欲上前,便见一个蓝袍公子走了上来,一把扯开了那锦衣公子:“要发疯回你自己府里去。”
那锦衣公子一见来人的脸,忙熄了气焰,赔着笑离开了。
蓝袍公子将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扶起:“你没事吧。”
“小的没事,多谢世子搭救!”
李墨紫见事情已经解决,收起银针,继续往二楼而去,却不想那蓝袍公子却追了上来:“这位先生,小二说雅间已满,而你只有一个人,不知可否共用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