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也被李墨紫的话噎得面色煞白。
“我说你这人,你什么意思啊,你难道还怀疑我要嗝哥不成?”平翡怒道。
李墨紫后退一步:“草民不敢,但是平公子的话说嘚很没有道理,草民只是想提醒一句罢了,平公子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杨大人为人清廉公正,定然不会冤枉你的,但是如果撒谎的话,怕这事情就不这么好解释清楚了。”
平遥额头沁出些许细汗,自然的想要抬起左手去擦,却顿了一下,放下了左手抬起了右手:“这位先生说的是,的确是我狭隘了,担心大人因为我与韵琴姑娘相好,便误会于我……”平遥解释道。
杨大人笑起来:“原来是这样,那这匕首的事就解释清楚了,不过刚才平公子抬起了左手,怎么又放下了?”
平遥面色微白,脚开始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些:“我……”
“刚才我们查过了,断定凶手左手必然有抓伤,且绸缎制成的衣裳必然有些许的抽丝,若是平公子不介意,可否拿出左手让我等看看?”杨傅继续往前道。
平遥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眼珠子开始往左右看而不敢直视杨傅。
杨傅到底是做了多年的京官,外面这么多人看着,仵作和李墨紫的声音都不算小,他现在自然知道这件事该不该继续往下差,继续往下该怎么查。
平遥的手被衙役抓起来,众人立刻就看到了他被抓伤的手腕和他紧紧捏着的那一块被扯开了的袖口。
平翡见事情不对,一把将那衙役推开:“我堂哥的手是刚才不小心划伤的,杨大人,你要是真怀疑我们,那就去问问我父亲这事该怎么处理吧。”说完拉着平遥就往外走,杨傅虽然沉着脸却并没有阻止。
李墨紫知道杨大人是想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过她可不是这么打算的。
宁城从外头推门而入,直接把要出门的平翡几人给拦了回来:“刚巧路过见到了这事儿,杨大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个目击证人。”说完把手里抓着的一个女子直接扔了过来。
那女子疼的龇牙咧嘴:“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他妈不知道疼女人啊!”
杨傅看着宁城,再看看被丢进来的人,面色几番变化,看来他这官位要不保啊。
“你是豫王爷身边的侍卫,怎么到外面来了,难道豫王爷也在……”
“我自个儿出来散散心。”宁城道,可越是这么说,杨傅越觉得苏淡如也知道这事儿,心里越发觉得可能是平府哪儿得罪豫王爷了。
“这是……”杨傅指着地上的女子,宁城上前道:“她就是目击证人,还有。”宁城从那女子腰间翻出一个荷包来:“她还是个小偷呢。”
平翡这会儿要气炸了,她身旁的平遥却差点站不住:“杨大人,人不是我杀的,难道你今天非要冤枉我不成?单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随口说的几句话,你就要把我大当凶手吗?”平遥因为这会儿死到临头,反而冷静了下来。
李墨紫见他如此,心里的火燃得越发的大了:“既然平公子觉得证据不足,那白某这儿还有两个证据。”李墨紫看着平遥眼里的不屑,直接转身往里而去。
这一次,铁证如山,她就是用损招,也绝不会让杨傅这只中庸的老狐狸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这事儿,最好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她才能摸到平府那颗盘根错节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