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且说说。”李墨紫平静的重复着,大夫将信将疑的翻出了药单子:“她身体发热,十余日不解,背脊微寒,脉浮滑而数,口干不多饮,唇焦,舌苔薄腻而黄。”
“取川桂枝、生甘草,元明粉,竹茹,石膏,瓜萎,川军,半夏,姜和枣。”李墨紫对老大夫道。
老大夫微怔:“这不是疏通太阳之邪,阳明之热的吗?与伤寒何干?”
“大夫刚才不是说小牛家父亲已去世吗,他们家世代种地,这种地的活儿必然落在了她娘身上。她娘隔三差五的生病,想来底子本就薄弱,如今久晒烈日,必是肠中浊垢不得下达,这才积久成疾,算是伤寒中的伤寒挟滞。”李墨紫徐徐道,老大夫瞪大了眼睛:“姑娘说的有理,可是若是吃错了药……”
“我负责。”李墨紫看着伙计已经包好的药材,服了银钱便提了出去:“回去煎成白虎汤给你娘喝下,早晚各一次,叫她往后劳作尽量避免高温日晒的时候出去。”
小牛认出这身形就是之前的那位小姐,惊讶不已,却守住了嘴没说出来:“那我给小姐钱。”说着捧起了手里的钱。
李墨紫看着他满是裂口脏兮兮的小手,微微摇头:“紧些回去吧。”
小牛顾不得额头的淤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墨紫:“小姐,小牛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说完便抱着药跑了。
李墨紫也不管玲珑瞪大的眼睛,回去再买了药材便离开了。
她一走,老大夫辞了事儿走了,伙计劝都劝不住,听着那老大夫一声声喊着惭愧,实在不明白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