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墨紫看着浑然不惧的婆子，拿了块帕子，端起她们的手看了看，又用帕子取了些许指甲缝里还未来得及清洗干净的污泥闻了闻。
“发现了什么？”平姨娘问道。
李墨紫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两婆子：“她们手掌粗糙，掌心的茧很厚，这双手常年在做粗活。而且两人的手指甲已经被染黄，用手绢可以取出些的泥污，可见做的事情跟泥土有关。但是两位在兰馨苑里并没有干什么粗活，院子里的花草都是死的可见也并未出手打理，敢问，二位这老茧从何而来？”
两个婆子忙攥紧了手心：“以前总做过粗活的……”
“你们以前都是管事的婆子，何时还用得着你们做粗活了。”寒香冷笑一声。
平姨娘转头看着李墨紫：“你的意思是，人是她们杀的？”
婆子冷笑：“就凭几个老茧就能断定是老奴两个杀的，我看姨娘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老奴们死吧。倒也不用扣这屎盆子，老奴们自己去王爷那儿领死去得了。”
李墨紫看着猖狂非常的婆子：“我未说人是你们杀的，但一定是你们埋的。你们夜里突然过来，衣裳整齐不像是才慌张穿好的，手心微湿定然也不是汗水而是才洗过，但是因为太着急过来反而没洗平常那么干净。这几天才下过雨，你们这般，应当是院里某处的尸首被埋得太浅被大雨冲出来了吧。”
李墨紫话音才落，两个镇定的婆子出现了一丝慌乱，平姨娘却看清楚了：“寒香。”
“是。”寒香将两个婆子踹到在地，转头把锋利的铁锹塞到李墨紫手里：“看着这两个老东西，保护好姨娘，我去去就来。”
李墨紫面色未变，青灰的衣袂在夜风里翻腾，如同她此刻万马奔腾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