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动机是什么?难道是闲得慌?先喂毒再给一刀?”有人不屑的看着李墨紫满是疤痕的脸嗤笑道,众人也都大笑起来。
知娆看着背脊挺立的李墨紫,若是寻常女子被人屡次三番的这般讽刺,怕是早就忍不住了,可她还像个没事人儿一样,面色平静,好似没有情绪般。
李墨紫只是安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刘驰,手心微紧,对仵作道:“你可以看看他的膝盖处是否有两块同等大小的淤青。”
仵作怀疑的看着李墨紫,但还是照着她的去做了,一掀开,果然,两块很深的淤青:“这……”仵作哑然,李墨紫却沉了心:“刘大人死前定然像凶手求饶过,凶手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不想人查到他,而且,他的身份比刘大人的高。”
“那也不一定,也许是刘大人怕了也说不定,你说得倒好像真在现场看到了一般。”之前那侍卫似乎跟李墨紫杠上了,对李墨紫说得每一句话都嗤之以鼻。
李墨紫抬眼看着侍卫:“你们守在院子里,若是刘大人和容姨娘发出呼救,你们可能听到?”
“那是自然,这点点距离岂有听不到之理?”侍从继续不屑,连多看李墨紫的脸一眼都像看到了脏东西一般。
别人不明白,但是知娆和仵作却明白了李墨紫的意思。
仵作欣喜的上前:“我明白了,容姨娘和刘大人死前根本没有呼救或者意图呼救过,因为他们跟来人不仅认识,而且知道求饶也没用,下跪是因为那人是地位比他高的人!”
“好了,外面刘家的族人已经来了,剩下的交给族人处理。”知娆上前看着领头的人道。
李墨紫低下头不再多说,她明白,知娆的意思是不要再查了。
“跟我走吧。”知娆笑看着李墨紫道。
李墨紫应声,看着一旁想要上前来又不敢来的仵作:“往后查案,定要小心细致,不要主观臆断。”说完便提步跟着知娆准备出去,可是最后还是停下来回身看着仵作:“死者的冤屈和清白,除了靠查案的大人,便是仵作了。”
仵作看着面前这个身形纤瘦但是眼神坚定的女子,忽略了她脸上的疤痕,点点头:“多谢姑娘指点。”
李墨紫忍住胸口浮上来的酸楚,提步跟着知娆离开了。她一定会查出真相找出杀了李府满门的凶手,李府的清白,只能由她来还了!
仵作看着李墨紫远去的背影,啧啧摇头:“当时女子最奇者便是芙蓉县的李家小姐李墨紫,,不仅姿容寻常人难及,便是那断案医病的本事也是绝顶的,只可惜……”
李墨紫听着仵作的叹息,眼眶微红,知娆却在这时停住了脚步,转身冷冷看着李墨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