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奴婢在。”李墨紫放下卷起的衣袖,从容走来。
刘玉看着李墨紫一双黑亮的眼睛,摇了摇头:“跟我走。”
李墨紫还来不及应声,之前那婆子便赶来了:“原来是刘公子,不知道您找阿紫作何?”
刘玉睨了一眼谄笑的婆子,什么也不说,一把拉着李墨紫就走了。
李墨紫看着一路往前走的刘玉,微微顿住脚步:“公子找奴婢作何?”
刘玉也跟着停下了,转头阴沉着脸:“你也嫌弃爷是不是?”
李墨紫微怔,旋即摇头:“奴婢从未嫌弃过公子。”
“那也是,你这么丑,怎么敢嫌弃小爷我。”说完便松开了李墨紫的手:“你不是会些医术吗?随爷去看看刘大人,他这几日受了惊吓,人已经瘦了一大圈了。”
李墨紫瞧着他,竟像有几分真情的样子,低声应了是便与他一道进了刘大人的院子。
李墨紫这次也是第一次进来,但她想,或许也能是最后一次。
见到刘驰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歇息,面色发青印堂发黑,一双眼珠子还在到处转,看到刘玉过来才松了口气:“是你。”
刘玉笑着:“是啊,有个大夫,看看能不能治你的病。”
“大夫?”刘驰朝李墨紫看过去,眉头微皱:“洗衣房的下人?”
刘玉嗤笑一声:“都说刘大人无识人的本事,倒真是的,这下人可不简单,我的腰疼病便是她治好的,只开了一副药。”
刘驰看着李墨紫,面色沉了下来:“既如此,你便来看看。”
李墨紫低着头应声上前,还没等走到刘玉却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好好看,看好了本公子就把你从洗衣房弄出来,专门伺候小爷我。”
李墨紫平静的脸上泛起一丝波澜,他是在警告她些什么吗?
应了是,李墨紫上前搭住刘驰的脉搏,片刻后才松开:“大人乃亏耗过度而引起的虚损。”
“亏耗过度?”刘玉在一旁夸张的笑起来,刘驰憋青了一张老脸:“你既能瞧出来,那便去开个方子吧。”
李墨紫应了声下去开了方子,“还差什么吗?”见李墨紫迟迟没有说可以了,拿着笔的小厮不禁问道。
李墨紫略带犹豫的看着方子,抬头:“没了,你下去抓药吧,尽快让大人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