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他一眼。
“表哥呢?”
太子殿下下意识望天,抽出扇子扇了扇,道:“表哥说这事儿不好让我一个人出力,刚巧昨晚让客栈里的客人离开的时候,有个小姑娘孤身一人,表哥怕人家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去重新找地方遇到危险,就跟着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瞥了玉和一眼,撞见玉和怀疑的目光,太子殿下又补充道:“表哥非要去,那会儿我拦都拦不住呢……”
玉和斜着眼睛看他,这说谎的样子也忒可爱了,可爱得让她好想扛起棍子揍他一顿……叶宿表哥那样……忠厚老实的人,也不知道被这奸诈小人怎样戏弄了!
完全看懂了小夫君眼神的太子殿下嘴角微抽,他家小夫君的关注点好像不太对啊,他要让她看的明明是下面那两个奇怪的人!怎么老在那个讨人厌的叶宿身上打转?
为拉回小夫君注意力,遂解释道:“为了揪出这两人,客栈里的闲杂人等昨晚便已经清除干净了,掌柜和小二也走了,好像说是家里来了俏寡妇做客,暂时不会回来。”
……正经的话里总是会出现莫名其妙的话。
玉和其实只是刚醒来没多久脑子还不太清楚,这下被太子殿下话里骤然出现的一段奸情给生生吓醒了。这年头,寡妇真是不自爱……
玉和终于转头看向那被八人围在中央脱困不得的两人。
很奇怪的搭配,一男一女――和尚十分好认,即便他身上的袈裟比翠红楼的红牌穿的衣裳还要花哨;另一个人黑衣黑袍黑纱帽,看起来像极了皇宫里行走的大内侍卫,但玉和只一眼便看出那是个女人,即便她神色严肃眉峰凌厉。她手中持有拂尘,脖子上还不伦不类地挂着一串佛珠,显然她只能是个尼姑――虽然她有头发。
“长得不错。”玉和看了半晌也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太子殿下看了看小夫君迷茫的眼神,又看了看下面已经激动得满脸潮红恨不得扑上去一人捅一刀的那八只,“你不觉得他们有点眼熟吗?”
玉和再看,表面瞧着十分认真,实则她面色都僵了。
用得着这么明显的提醒吗?当她瞎吗?当她不照镜子吗?那两只眉眼跟她那么像她会看不出来?又是一个和尚一个尼姑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她那两个被佛祖召唤走了的哥哥和姐姐好吗?
玉和实在不想现在和他们相认,思及这些天来这两只暗地里干的事情,再看看他们此时的神色,玉和直觉不妙――可不能忘了她的直觉救了她很多次,虽然她早已经忘了具体到底是什么事。
没有命令下面八只就不能动手,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这让他们遭了嫌弃的罪魁祸首。
想到那天被玉和吓得掉下树去的鸡腿,大河就忍不住淌了口水,成功引起了尼姑的注意。
“阿弥陀佛,施主……”尼姑十分虔诚地宣了一声佛号,正欲对大河这个愚昧的凡人开启教育模式,目光一抬却恰好撞见了站在走廊上的玉和,刹那间双眼贼亮,眼里再没有愚蠢得只会流哈喇子的大河。
玉和在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的时候就预感到不妙,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见尼姑仰头一本正经的劝诫到:“阿弥陀佛,施主,贫尼观你同我佛有缘,掐指一算,你这生来便是当尼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