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地皱了皱眉,然后靠了过来,一本正经地安慰道:“也不是只有他们这样蠢,你看我身边那四个不也是只知道吃什么都查不出来吗?”
暗处那只知道吃的四只前一刻还兴致盎然看青山绿水大河小江的笑话,居然被主子给嫌弃了,还说得这么直白,当暗卫当到这个份上真是让人怜悯,不想这想法不过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就听见了他们家殿下对他们的评价,那是明目张胆的嫌弃……可是——
八个人或是挠着头或是咬着手指头一脸的不解与迷茫——不是主子说的还没玩够不用管吗?!
绿水默默掩面:啊……你们这三只愚蠢的凡人,你们为什么要跟那四只一样听那太子的话?主子不是说了我们只能听从少爷的命令吗?
玉和将那树都快瞪出窟窿来,也不见人下来,只有那只不甚掉落的鸡腿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显得忧伤得寂寥。在心里默默将越来越蠢的四只给嫌弃了一遍,玉和暗自叹息一声,收回视线,脑袋一偏,就撞上了太子殿下诡异的目光,下意识就问道:“你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潇洒一笑:“我在想我们死后要用什么样的棺材。觐儿,你喜欢翻盖的还是滑盖的?”
玉和:“……”
玉和嘴巴抖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很想一拳头挥上去,然而迎上那殷切认真的目光,终究只能掩面离去。
她看不见身后太子殿下蓦然扬唇一笑,摸着下巴若有所悟——好像……发现了一种新的玩法?
太子殿下轻笑一声,抽出腰间折扇迎着萧瑟秋风扇了一扇,而后回头,视线在甲乙丙丁藏身的方位扫了一圈,直看得四只菊花一紧,才恶劣一笑,道:“你们太子妃不高兴了,你们可得上点儿心思,要是明天一早后面那两人还在蹦跶……呵呵。”
太子殿下说罢,摇着扇子就朝着玉和走的方向去了。这可是非常时期,身边还有一个多余的人总爱在他小夫君面前晃悠,企图将人勾走,这哪能让人放心啊?
太子殿下操碎了心。
玉和也愁得眉毛都要掉了。
“……你那位夫人他当真是位男子,男扮……女装潜藏在你身边一定不怀好意。表弟,表哥不会骗你,只担心他会害你。”
玉和心平气和听着叶宿表哥告状,垂眸做沉思状,其实心绪早就飞了。
昨天是怎么说的来着?好像也和今天没多大差别,只是昨天恍惚间好像听见他说看见了太子殿下沐浴?可是太子殿下洗澡的时候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叶宿表哥怎么看见的?
这样一想,玉和抬起头时目光就诡异起来,看得对面的人渐渐的不自在起来。
“表哥……”玉和开了口,突然又想不到怎么解释,须臾之后,忽然灵光一现,道:“表哥莫要乱说了,臻臻他怎么会是男子?他虽形貌肖似男子,却实实在在是个女子。不久之前他还为我怀了一个孩子,只是不幸的是才两个月就没了。”
玉和神色黯然之中夹杂悲伤,完全一个失去了孩子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来的年轻父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