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于这也无甚好奇心。
他已经不再妄想逃跑了,昨天加上今天,跑了七次,当然……一次都没成功,他不是还在这破地方吗!
每次逃跑必定跑不出这小村子,五次是被老头子抓回来的,两次是被善良的里正大伯揪住送回来的,还屡次跟老头儿说:“你家这娃娃,老是乱跑,下次可得看好了,生得粉嫩嫩的,拐子就爱朝这样的孩子下手……”
对于这新迁来的“一家三口”,里正充满了善意。
那热心的提醒听得太子殿下越听越心塞,本宫并不介意再被卖一次,真的,总比在这两个人身边好。
苦痛的回忆结束,太子殿下迈着小短腿朝着篱笆外走,破旧的院门上有他昨日作的一个标记――一个“玉”字。他想着即便是他身边那四人为表象所惑,可是他小夫君呢?她身边也有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哪个方向,在第二次逃跑未遂的时候他就知道不需要再挣扎了,后面几次只是找个由头去画标记而已,只要玉和往这个方向来,就不可能看不到,可是都整整一天了,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满心疑惑的太子殿下走出去一看,小脸立即就黑了,本来力气就小,费了不少力气才在那木板上划出能看清的痕迹,可是为什么现在上面会覆盖着一层黄泥?
抬起小短腿往前跑,到达下一个标记点一看,果然,还是盖着一层恶心的泥,一看就是用脚踏上去的,肯定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干的!
这两个都被毁了,后面大概也不用看了,估计都已经惨遭毒脚……闷闷不乐往回走,在看见院门处站着的翠华的时候,心情更郁闷了。
小夫君啊,你在哪里啊?再不来我就贞洁不保了啊!
玉和此时正在赶路,她媳妇儿的求救她完全没感应到,话本中那什么心有灵犀都是骗人的。带着青山四人一路追赶,没见到赵臻行踪,也无那老太太的踪迹,至于她哥的消息,玉和听了之后实在心塞。早知自己也同师父一样有个乌鸦嘴的潜质,她就不想那些不靠谱的事情了。
追踪西门觐行踪的绿水回来禀报,说是人往御林山方向去了,玉和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即便是暂时占有了赵臻的身体,可谁能保证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恐怕这世间也只有她师父一人有办法能让他真正拥有那具身体。
等待了那么多年,有过多少次希望,就有过多少次失望,这是第一次,遇见同他灵魂相契的身体,明白之后玉和知道这大概……也许……可能……貌似……也不能怪她哥,她能够理解,但仍是心塞,这样怎么跟赵臻交代?
“先不管他了吧……给我师父送个信就好。”玉和突然有些同情她哥,在心底默默为他默哀。她师父是个老不正经,性子又懒,能动口拒绝便绝不出手,她哥顶着赵臻那壳子去,那完全是自个儿找虐的节奏,她都已经能想象到她师父的应对之法了――
“年轻人,老朽对你见色……啊不,一见倾心,可有兴趣陪老朽睡一觉?”完全不带转弯的,多年以来这句话不知吓退了多少年轻俊秀的姑娘小伙,她哥不会是个意外,不管最终老头子会不会答应,期间这段时间也足够她的信到达御林山了。
一路打探着去寻此时状况不明的太子殿下,绕着浮云城转了整整三天,却一无所获,玉和日渐心焦,赵臻如今成了个四岁不到的小奶娃,娇贵到连走路都要人抱,若是落到什么心思险恶的歹人手里,就凭着他那本来就常常抽风,附身叶琛后更不灵光的脑袋,妥妥的死路一条啊!
“……青山,听说这地方许多人喜欢吃清蒸小孩,你去问问有没有什么线索。”玉和皱紧了眉头,想到此地民风的剽悍更加心焦了,太子殿下如今那个小模样,就水嫩嫩的一团,看见就让人食欲大增,也许就在她才吩咐青山的这当口,他就已经被人洗剥干净了放蒸笼里了……
玉和脑洞已经堵不上了。
青山听后却是一愣,有些迟疑的反驳道:“可是少爷……这地方的百姓口味偏重,都不爱清蒸,他们爱红烧。”
玉和:“……”这是重点吗?区别只是赵臻被从蒸笼转移到了铁锅里而已!
在玉和面无表情地瞪视下青山败阵,领命而去。
玉和又对大河吩咐道:“去探探这地方所有的南风馆。”要是真被卖到了这种地方,还出了什么事的话,她估计要再点三支蜡烛,赵臻一支,她一支,剩一支给无辜的小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