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籍在荷花池里扑腾了半个时辰才被玉瑱捞上来,满身红潮褪去,却已是精疲力竭,死鱼一样被玉瑱随意扔在地上。
“那药效果真是不容小觑,半个时辰啊……”
西门觐皱眉,将玉和脑袋按下来,神态颇为不赞同,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将这种话随时挂在嘴边?
太子殿下将小脑袋转过来,幽幽地道:“你将一整包都放进去了,那效果能不好吗?”
“……”
当晚敬贤堂设了家宴,玉和她祖母特意强调一个都不能缺席,于是玉和拖着一大一小就去了。
变成了小包子的太子殿下很不幸地再一次享受到了长辈那热情似火焰的关爱,这一次太子殿下很有经验,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块木头,任老太太揉搓搂抱,反正碰到什么地方都不是他主动的,完全是迫不得已啊!
玉和将人抱回来的时候赵臻险些激动得泪流满面,趁机一把环上了玉和脖子,小脑袋四处蹭,若非人太多,玉和是很想一巴掌将他给扇出去的。
玉和她祖母望着回到玉和怀抱又重新恢复活力的小孩子,神态甚是幽怨:“哎……果然是老了,连孩子也不喜欢我啦!”
玉家人丁稀少,饭桌上并不太在意礼数,是以并未分席,玉和刚坐下没多久,她祖父叔父同两位堂兄就一起来了,那目光略古怪,先悄悄看看她,又装作不经意扫过西门觐,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尤其她祖父眼中的担忧都快化成水溢出来了,让玉和不由怀疑她其实是不是有什么绝症然后现在死期快到了?
毕竟是在朝堂打滚了多年的人,玉和她祖父早已修炼成精,玉和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时此刻,玉老太傅十分忧虑,玉籍的声音似魔音一样萦绕在他脑中久久不散,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那时听下人来报他二孙子竟然将他四孙子踹荷花池里去了,玉老太傅一听就急了,本来孙子就少,如今只存三个,这大秋天的那池水那么冷,要是冻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一急之下拉着二儿子就往孙子的院子里去了,问起原由,二孙子的话却险些没将他这老头子吓死!
“……小籍中了春药,跑回来脱我衣服。”玉瑱声音平静,语言简洁,起因过程就这么交代出来了,完全没有丝毫偏颇,玉老太傅却气得一个仰倒,若非儿子在后面接着,怕是他也要感受一下秋日池水的凉爽了。
“你这……你这……”玉老太傅当即指着仍旧狼狈的四孙子,却气息不顺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
玉籍立即就叫屈了:“祖父!您听我解释啊!我不是故意的!当时都没有意识了,我怎么知道……”
“你闭嘴!”玉籍他爹立即怒吼,“老子教你的东西都忘哪里去了!竟然敢沾染这种东西!”
玉籍更委屈了:“那不是我自己要吃的啊!我完全不知情啊!”
玉丞相听了脸色稍霁,所以说儿子竟然是被人陷害了?是谁这么缺德竟然给他儿子吃这种东西!险些害得他一下子毁了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