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头,回去会被那些老学究拿豆腐块砸死的!
感受到赵臻的异样,玉和心中错愕难言,这是在……吃醋?可是正如他所言,她自己就是一个姑娘,一个姑娘对另一个姑娘表达喜爱难道还会出什么事不成?
“放开我。”
“不放。”已经稍稍冷静下来的太子殿下觉得,他可能真的有病!怎么可以这么冲动?!
腰被勒得死紧,耳鬓相磨,抱着她的人呼出的热气一股脑儿地往她衣服里钻,这姿势要多不对劲就有多不对劲!偏偏脑袋俯在她脖颈里的人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赵臻的声音闷闷的,听在她耳中像是撒娇一样的控诉,他道:“我给你绣的你不要,却要别人的……”
“你给我起来!”推,推不动,手还被制住了;用脚踢,脚立马就被另一双腿压住。
玉和都要哭了:“你绣的那腰带我没扔……我藏起来了!你起来!”
赵臻一听这话立马就将脑袋抬起来了,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嘴角的灿烂笑容不断扩大,“真的?”
“……真的。”毕竟那么丑,不藏起来难道真的要拿出来用?会被笑死的好不好!
“那我暂且不和你计较了,只是以后你必须离那个小繁远一些!”
“……跟个小姑娘争风吃醋你怎么好意思?”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我们是拜过堂的,你是我的……”
“……滚!”
玉和落荒而逃,这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就变成这个模样了?她娘要是知道会不会宰了她?
当晚玉和悄悄跑进了她爹娘的屋,将她爹赶了出去,“这院子里这么多空屋子,爹你随便找一间好了!今晚我要跟我娘睡!”
她爹败在她娘威胁满满的目光下,离开的背影甚是凄凉。
“儿啊,怎么了?”
玉和先爬上床,将自己塞进被子,却突然又不知该怎样说了,眉毛都打成了一个结。
看见女儿的纠结样,玉和她娘伸手将人拽进自己的被子,问道:“到底怎么了?”
“那个……娘啊,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嫁给太子?”玉和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件事啊,”玉和她娘道,“你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那太子都已经六岁了,人都说三岁看老,那时候娘一看那小子就知道他是个混账,他小时候做的那些混账事娘就不跟你赘述了,事实证明娘的判断果然没错,这小子长大了还真就是一副混账样子,你上京城那些花楼问问,谁不知道男女不忌的风流太子?这样一个人娘怎么能让他娶你?”
“啊……是这样吗?可是我听说他至今一个侍妾也没有,甚至还没有娶侧妃,而且他好像也不像娘说的那样一无是处……”玉和的声音在她娘瞪大的双眼中越来越低,最后恨不得将整颗头都埋进被子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却被她娘又一把拉出来。
“你竟然帮他说话?”她娘几乎要咆哮起来,“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她娘却在这时机警起来,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接着伸出纤纤玉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她,一脸的痛心疾首,“我没听下人提到有什么不对的……难道你们……难道你们竟然是睡在一起的?!”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优良白菜难道真的被那头不成气候的猪给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