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放在她腰上的手拉开,若是手中有刀就好了……
“二哥胆子真小。”赵臻评价道。
旁边玉籍就不赞同了,他道:“臻臻此言差矣,二哥面对持刀行凶的歹人都能分毫不惧呢,胆子哪里小了?”
啊,怎么一个二个都是瞎子呢?玉和转身往楼上走,背影凄凉,这个看脸的世界,难道长得好看的就只有女人?
“呀,夫君你等等奴家啊。”
“哎?五弟你等等臻臻啊!”
玉和:“……”
用过午膳,玉瑱提出要立马出发,什么时候走玉和都没有异议,但她本意是想在这客栈再待一宿,让他们再歇一歇再走的,却不想玉瑱态度十分坚决。
“二哥怎么就这么天真,认为回去之后就不用看见我了呢?”赵臻凑到玉和耳边,轻声笑道。
玉和突然就对她这二哥生出了十分的怜悯,这都受不了,他回去若是看见赵臻绣花的样子不是得吓死?
尽管同情,玉和却不好提醒,只得怜悯地望着她的兄长,直到看到玉瑱的眼神越来越惊恐才收回目光。她可什么都没有说,谁知道他自己脑补出了什么东西呢?
玉瑱玉籍带领了二十来个下人,让玉和感到震惊的是两人带的行礼竟然装了整整五辆马车,所有的箱子都被好好地锁着,完全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里面都是什么?”
“一些衣物罢了。”玉籍打着呵欠,漫不经心地挥挥手道。
虽然有些不信,玉和却也不再认为里面会是什么贵重物品,否则就靠这二十来个人,要是遇上山匪不是完了?
偏偏多疑地太子殿下将脑袋靠到玉和肩上来,合起的扇子一点一点的,他道:“真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啊……夫君你想不想看?”
玉和看到她那正直的二哥脸都僵硬了,这货怎么就那么爱欺负她哥?
“都说了是衣物,有什么好看的,即便是好奇回去再看不一样?”箱子都上了锁,垒在马车上,若是要开箱子定然又要费一番周折。
“夫君说的是。”看到玉瑱脸色青青白白变幻个不停,赵臻终于打算先放人一马。
玉瑱年轻有为,性子却完全不似他父亲那样圆滑,连长相都那样正直,此时因赵臻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已经不知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玉和想,在她二哥这堵不上的脑洞里他们玉家估计已经死了好几回了,就是不知道行刑的时候是凌迟还是腰斩……
备了足够的干粮,队伍出发。再一次骑上颠簸的马,玉和无精打采,任赵臻如何逗弄都懒得搭理,于是无聊的太子殿下再一次盯上了玉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逗弄小情人呢。
触及玉瑱几乎要疯了的眼神,玉和立马扭开头,不是不解救你啊哥,实在是有心无力,话说被欺负欺负又不会死。
最后救玉瑱于水火的是玉籍,少年一脸担忧地望向他的弟妹,道:“这次祖母来带了一位姑娘……”
赵臻直觉不妙,微微眯了眯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