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却仍旧走过去蹲在那软榻旁,将脑袋凑过去,将就她那懒得不愿下榻的娘。
“觐儿胡说什么呢!”她娘嗔怪道。
“太子那边有没有出什么问题?”她爹坐起身来,抬手将胸前长发往肩后一撩,动作甚是潇洒不羁,然而玉和看看他那两撇小胡子,再往下看看那中年男子特有的浑圆肚子,险些没笑出来。
“安分得很,平时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爱往后院跑。”
后院的女人热情开朗,被她媳妇儿潋滟美眸一勾,估计连自己今日擦了几遍粉都要供出来,玉和猜测赵臻大概是想从她们口中打探一些什么消息,但是她一点都不担心,也不防备,人家这样大大方方地去,也不掩饰目的,叫她一猜就中,倒让她没法重视起来。
就后院那地方,那些女人能知道多少?在她们眼里最有谈论价值的秘密恐怕就是厨房的王大娘时隔多年又开始偷汉子了、倒夜香的老刘看上新买来的小丫鬟了,以及她爹玉老爷似乎不行……
“爹娘叫我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有要事!”她娘道了一句,却又不再说话,只斜着望了她爹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老娘累得很你来说”。
淡定的男人端着酒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还未递到唇边的酒杯一转便又被放回了桌上,看见玉和怜悯的眼神不由瞪了她一眼,而后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才道:“你成亲时你祖父母及你二叔都无暇前来,而今特意向圣上求了一月的假,咳……回来看看。你祖父祖母年迈,不好赶路,你二叔便叫你那两位堂兄带着行李先来,那两个孩子只回来过一次,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怕是不认得路,觐儿你去接一接。”
玉和听完就傻了,特意回来看看?从来没回来过让她去接?她也是才回来没多久好不好?不认识路不会问吗?确定叫她去接人不会把自个儿给弄丢?
她爹找的这是什么破理由!
“什么理由并不重要,终究你还是要去接人的。”
玉和:“……”
最终还是她娘横了她爹一眼,贴心地跟她解释道:“你那两位堂兄确实对路途情况并不清楚,临近普安城的道路岔路那么多,你不去他们走错了怎么办?”
玉和终于无法反驳了。
回到葳蕤院玉和就指挥叶绣收拾行李,没办法,她娘竟然催她快走,言语之间对于她那两位堂兄的命运甚是担心,仿佛她再慢一步他们就要被人贩子拐卖了。
赵臻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消息,非常及时地赶回来,道:“我陪你去。”
玉和已经知悉情况,她至少要赶到陈州等人,这段路程没个一天一夜是赶不到的,竟然有人愿意陪她受苦?
玉和狐疑地打量着面前摇着扇子的人,不由困惑,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没什么阴谋,我只是想陪着你啊。”赵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