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终于明白先前的违和感从何而来——这分明就是一张男人的脸啊!
“你……是谁?”温香软玉秒变糙汉子,何其惊悚!她已经受不起惊吓了……
不再隐藏的男人拆掉满头的发饰,而后俯下身来,任长长墨发滑过玉和脸颊脖颈,修长手指捏住她下巴,他声音低沉带笑:“奴家闺名……臻臻。”
玉和打了个冷战抖掉满身鸡皮疙瘩,偏头挣开男子的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我家二丫呢?!”
赵臻直起身来,解开束得太紧的腰带,继而脱掉不伦不类的嫁衣,看见身下的醉酒的人双颊绯红更甚,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夫君要是不喜欢‘臻臻’,叫‘二丫’也不是不可以。”
“你到底是谁?!”玉和几乎气急败坏。
身上的人终于收起了嬉笑神色,似剑长眉微挑,如玉脸庞慢慢凑近,温热气息自他猩红的唇中吐出来,触及玉和耳蜗引起一阵异样的痒来,“这个问题,爹和娘想必清楚得很,夫君不若明早亲自去问?”
“你叫谁爹叫谁娘?!你还要不要脸?!”
赵臻又笑,笑得意味深长,他道:“我还能叫谁爹叫谁娘?想必二老是不会不认我的,夫君明早去问问便知道了。”
玉和心里惊慌阵阵,她爹她娘这是……把她给卖了?明明说好的是王家二丫,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又是谁?!
“绳子解开!我现在就要去问!”
“何必那么急?明早奴家陪夫君一起去啊,现在这么晚了,该歇息了。”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人笑得一脸体贴。
玉和脸都黑了,任哪个姑娘被一个男人压着还叫“夫君”脸色都不会好,“……别叫我‘夫君’!我是女的!”
“这我知道啊。”赵臻瞪着明亮的眼,一脸“这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想叫你‘夫君’”的表情。
玉和顿时就没话能说了,她爹她娘让她娶一个姑娘已经够诡异的了,新婚之夜那传说中的姑娘还变成了一真汉子,这惊吓不是一点点,尤其这真汉子还喜欢自称“奴家”还坚持要叫她“夫君”。
“你给我……下去!”——从齿缝里蹦出来的五个字,她快要被压死了!
话落之后身上便是一轻,玉和顿时便有一种“幸福来得太容易”之感,险些热泪盈眶。
衣裳已经脱得只剩鲜红亵衣的人动作自然地在玉和身旁躺下——当然没忘将床上的坚果给扫开,而后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很贴心地解释道:“这绳索我明早再为夫君解开,实是现在解开让人放心不下。”
玉和额角青筋跳了跳,她身下的花生桂圆还没扫开啊!保持这样的状态睡一晚她真的不会废掉吗?!
身旁的人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声音里已经隐有睡意的男人语气里尽是理所当然:“听说夫君在御林山学艺十多年啊,怎么可能会将几颗小果子放在眼里?嗯,我一定是看错了,夫君的眼神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
玉和嘴角狂抽,少年!你没看错!就是那个意思!你倒是再睁开眼睛看一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