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咳咳――”萧墨白闻言不自在的咳了咳“那个――姨母说你昨晚辛苦了。”
噗,落花正在喝水被萧墨白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整的差点给呛死。。
她这姨妈――
到了县城俩人就去了牙行,这里的牙行不只卖丫鬟小斯,就是铺子凭租,房屋寄卖都是在牙行里统一进行,有点类似于现代的中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好,说来租铺子竟遇到有卖铺子的,重要的是这铺子还很合适,地段很当道,价钱还不高,说是原本是家布匹店,说是经营不善亏了不少现在只求脱手。
一开始是准备租铺子的,但有合适的铺子落花自然乐意买了,当下在牙行签了契约,拿了房契,铺子的事情出人意料的顺利敲定。
买了铺子又在牙行买了十个人,落花觉得自己现在对于买卖人口这事越发的心安理得了,时代不同她没办法改变就只好改变自己了。
敲定好铺子又去了趟一线阁给萧墨白看了看病,又给买的十个人置办了四身换洗的衣服然后带着一车人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里就看见屋子外面围着一群人。
落花小脸一沉。
“别生气,下去看看再说。”
萧墨白下车双眼微眯,摸了摸落花的头。
“落花她姨,你们这里请人怎么不请我家月月,我家月月长的好看又能干,你们竟然请外人也不请自家人也不知道咋想的。”
远远的就能听见于琴咋咋呼呼的声音,听得落花心里就来火,之前被萧墨白不声不响的挡了回去,后,这么久没过来她还以为她消停了,看来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