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觉得今晚不用管老爸老妈是不是会受刺激了。现在已经刺激不小了。陆黎从应亦身上爬起來。对老妈讪笑:“我让床给绊了一脚。不小心。”
老妈愣了愣。然后把门给关上。说了一句:“客房沒收拾。你们要不要凑合住一宿。”
本來是句问话。但到最后却变成了陈述句。陆黎对着关上的门挥了挥手:“那行吧。”
应的还挺勉强。
陆黎摸着头笑了笑。对应亦眨眼:“现在不用了。这一晚上我都能抱着你。”
但是给不给抱不是他说了算。两个人洗完澡。应亦睡在床上就沒了声音。陆黎在一边急躁的翻身还不敢吵醒他。
灯关了。应亦平稳的呼吸着。陆黎勉强沒上手。只是贴在他背上亲了亲。
“应亦。”他叫他。
应亦一个回应都沒给。似乎在他洗澡的时候就睡着了。陆黎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抱住了他。
忍一回吧。家里不太方便。而且把应亦招醒了。一会儿就他让火给燎了不是更悲惨。
早上走的时候。老妈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对应亦也是两只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打量着。陆黎好笑的挑了挑眉。等到上了车。他才笑出声:“你看到我妈那眼神了么。有沒有把你烧出个窟窿。”
“你撩的事问我有意思么。”应亦去了驾驶的位置。
陆黎嘿嘿乐了两声:“咱俩要真那么着了让老妈看就看了。这不是沒吃着么。”
他沒个正行的坐在副驾驶。勾了勾他手指:“昨儿那一出完事了。他们也就不会给我介绍对象了。是不是挺高兴。沒人跟你抢男朋友了。”
应亦拍掉他的手:“别动。”
“行。我不动。你好好开车。”陆黎躺了下去。“昨晚你是睡舒服了。看着我这黑眼圈沒。再憋几回你可能以后都看不着我了。”
他厚着脸皮睁开眼睛看应亦。见他沒反应无奈叹了口气:“你说什么时候你才能跟我同频率。迟早我得让你主动。”
于承给他打电话是一周后。说是又有一起类似案件。不过对方沒得手。陆黎很兴奋的问他是不是抓到了那只狐狸。得到的消息却是狐狸跑了。抓着了一个人。对方有前科。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是和狐妖达成了协议。所以局里把那人先行逮捕。
有鬼怪妖魔这事除了于承沒人信。所以这案子就拿那人开了刀。毕竟他也是参与案件的主要实施者。只是于承担心。不抓到那只小狐狸。此类案件就沒有个结束。
陆黎皱了皱眉。把这事跟应亦说了一遍。
但应亦手头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他抽不开空去管那只狐狸的事。
电话又打了过來。陆黎以为是于承。想让他稍安勿躁。但那边传來的是司锐的声音。
“过來见一面。”
陆黎愣了愣:“怎么。”
“见见都不行了果然有新欢忘旧爱。”
陆黎好笑的答应了司锐。但他沒想到见到司锐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一张严肃的脸。
“让鬼附身了。英俊的笑脸皱巴成这样。”
“别闹。”司锐拍掉他伸过來的手。“我有正事。”
“有事就说。你这一脸我就跟要死了似的怎么回事。”陆黎笑了笑。
他看着司锐。听他说话。但等了半天。司锐只是与他对视。陆黎歪着头对他扬下巴:“正事呢。”
司锐搓了搓手指。脸色沉重的犹豫是不是要开口。陆黎有点郁闷。皱着眉想催两句。但突然有人冲了过來。
两人约的是喝下午茶的地方。人还挺多。不过氛围倒是很安静。可被突然出现的那人一闹。整个店全嘈杂起來。
陆黎让她吓了一跳。一个女人跳到他身边。满脸愤怒的瞪着他。再后她身后冒出一个人一拳就砸在了陆黎身上。
陆黎二话沒说就给还了回去。他都不认识这人。上來就揍他。这人要不是神经病。就是脑子给门挤了。简直傻逼。
“别说话。”陆黎开口就说。把那两个人的话给堵了回去。“揍我这事一会儿说。但我得问问你早上出门带脑子了么。”
他是跟那个突然冒出來揍他的男生说的。不用他们解释。他就知道什么状况了。就司锐那张难看的脸。还有跟过來的顾硕。他脑子一热真想直接给这两人按水里闷一会儿。有沒有点脑子。一点情况不了解就跑來闹。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扮不要脸。
能有他厚脸皮么。能把事情给说完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