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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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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晕,“我也爱你。”

    以前一直在心里无限循环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我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满足。

    我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彼此心脏贴近,清晰地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就连他脉搏的跳动都能感受到。

    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我低声说。

    没有责备,也不问他究竟去了哪里,这两年都在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有多在乎他。

    他冰凉的唇吻在我额上,“我知道。对不起,我回来了。再也不会有下次。”

    我的鼻涕眼泪全往他怀里蹭,“我要跟你约定,以后只能是我赶你,你自己不许自动离开。”

    “嗯。”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双手环住他的腰:“更不许把什么事情都藏心里,一定要跟我说。”

    “……”听不见回答。

    我推了推他,毫无反应。

    好歹也分别了两年,虽说不至于对我如狼似虎,好歹说说情话也是应该的吧?

    我气得从床上蹦起,打开了灯。

    灯光下的男人脸色发白,胡子、头发老长,眼眶深陷,瘦的几乎脱了形,一副落魄的模样。

    我鼻子一酸,眼泪吧哒吧哒的往下掉。

    眼前这个饱含风霜的“野人”,我怎么也无法拿当年那叱咤风云冷酷霸道的陆大总裁联系到一块。这两年他都干什么去了啊!

    我怔怔的望着他,心里密密麻麻的疼。伸出手去,细细的描绘着他脸上的轮廓,指尖带来了温热,温暖从指尖延伸到了心里。

    好歹,人已经回来了,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不是吗?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我便把保姆和小丸子打发回了陆宅。这一整天,我要好好与他相处。我先去厨房弄好了早餐,而后,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到床边时,我叫醒了他。

    刚睁开眼时,他幽深的黑眸里划过一丝怔仲,一瞬间,马上被狂喜所代替。只是轻轻一带,我便跌进了他温暖的胸膛里。

    他把头埋在我颈窝边,一个用力的呼吸,“真怀疑这是一场美梦。”

    “哼,你还知道做梦啊!”我冷哼一声,完全抛弃掉一切矜持,跨坐到他腿上,脸却几乎贴到他鼻尖,“说,这两年干嘛去了?”

    他轻笑,“两年不见,老婆是越发的凶悍了!”

    他的大手沿着我的后背不断往上,最后按住我后脑勺,深深的吻上了我。

    我叹息一声,盼着这个时刻,真是太久,太久了。

    两年不见,我们无须任何语言,在本能的驱使下,很快褪尽了羁绊……

    冬日的暖阳照在床前,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蔚蓝而高远。难得的美好天气,而我们却躲在室内,不知疲倦的互相索取温暖。

    酣畅淋漓的几次之后,房间内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我们静静抱在一起,谁也没开口打破这片刻的静谧。

    我趴在他身上,长发在他胸膛铺散开来,像一朵黑玫瑰。

    良久,他低头看我:“这两年是不是很担心我?”

    我点点头。

    这两年独自带着小丸子的日子有多难过,我不想跟他说,徒增他的愧疚。

    他嘴唇吻了吻我额角,“你怕不怕我一走了之?”

    “我知道你不会。你说了让我等你,你就一定会回来。”

    他沉默的将我搂得更紧。

    又过了半响,

    他问我,“你不问问我这两年做了些什么吗?”

    “你说,我就听。你不让我知道,我就不问。我相信你。”

    他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望着我,神情动容。

    “傻瓜!你怎能如此毫无保留的去信一个人呢?万一他骗了你,你将万劫不复。”

    我想了下,摇头:“我不怕,只要那个人是你,我就愿意去赌。”

    他眼睛渐渐的红了。他用力的吐了一口腹中的浊气,默了默,才道,“其实我对何珊珊,不是爱得有多深,而是有着深深的负疚。”

    他继续说:“何家与我们家有相当深厚的交情,小时候我妈甚至还想着给我和何珊珊定娃娃亲,只是后来何家举家去了法国定居,这才作罢。我和爷爷去了法国后的第八年,何家与陆家又重新有了联系,而我与何珊珊自然的走到了一块。可那时的我自负又自傲,对谁都看不上眼,只有她,一直在我身边关心、鼓励、包容我。她的出现,就像一轮太阳,照亮我灰暗的青春期。如果没有她,我可能会患上忧郁症。”

    我抱紧他的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我们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她越来越出色,身边追求者很多,其中有个校外的混混叫王凯的家伙,使尽各种手段,花样百出。他追得很是热烈,很多时候,都被我碰见,姗姗和他在一起。而我是个疑心很重的人,我认定了他们之间有了不寻常的关系,毅然提出分手。”

    显然当年的事情对他打击也很大,他心里难受,他深呼吸一下,我的心脏仿佛就会跟着他疼一下,我安慰他,“没事,事情都过去了,你别说了好不好?”

    他搂紧我的腰,闭了闭眼,睁开时,眼眸里一片平静,“她怀了孕,说孩子是我的,我不信,她一气之下堕胎导致大出血,差点死了。这之后,王凯把她带去了美国,我们之间断了音讯。”

    “那……”我小心翼翼的问,“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经常去法国,是去见她吗?”

    “嗯。她这么些年,跟着王凯吸du、滥交,整个人的身体都垮了,王凯虽然真心爱她,却是个花花公子,跟她一吵架便找女人,她受不住就自虐。”

    我心疼得不行,为何珊珊这个傻女人。

    “那次她跟我提出假订婚,是因为她染上了艾滋,时日无多。她说她这辈子都没有穿婚纱的机会了,她很不甘心。为了让她走得不那么痛苦,我答应了。”

    原来如此。我该死的把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留恋都破坏掉了,怪不得她要跟我拼命。

    我仍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她为什么要在订婚现场带把匕首?”

    “她事后告诉我,她以为王凯会来抢婚,所以准备和他同归于尽。没想到,等到了你,一时妒忌之下,才做的傻事。”

    我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他怀中听着,手伸到他脸庞上,轻轻爱抚着。

    “她求我给王凯一笔钱,好让他自身自灭,然后她撤销对你的指控。我答应了。没想到,王凯丧心病狂,为了把我击倒,他自己报警抓了他自己。”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峰回路转。

    我暗自唏嘘不已。

    爱情都是盲目的,谁对谁错很难说得清。可每个人都必须自己的行为负责,容不得任意妄为,所以他们三个人都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惩罚。

    这两年,陆璃从陆氏家族脱离出来,自己悄悄的在法国组建了公司。

    新公司组建过程很顺利。

    陆璃从前的人脉和背景在,许多事变得顺风顺水。

    他很忙,每天坐下来吃饭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刻钟,他害怕我等不了他那么久。他也不敢打电话给我,在新公司稳定之前,他害怕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两年的时间在他几乎不分日夜的忙碌当中飞逝。

    在他认为公司已经稳定时,陆子铭知道了,给他差点致命的一击。

    好在,陆老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陆子铭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血肉亲情、对陆璃赶尽杀绝的情况下,他毅然将陆子铭的股权收回,并不准他再接触任何与陆家有关的生意。

    陆璃得以喘气,再次将公司整顿。

    他这次赶着回来见我,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有睡过觉了。

    他回来的第三天,我和他匆匆回了一趟老家孟家村。

    我的户籍还留在老家。

    云城的婚姻登记处,结婚手续很快,不到10分钟就办了下来。

    一起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我拿着还带着机器余温的结婚证,仍有点不可置信。

    几天前,我还在为思念着某人而黯然神伤,几天后我就已经跟他登记结婚了。枣红色的小本子,摸起来触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他揽住我的肩膀,对我轻声说了句,“陆太太,余生请多关照。”

    我半眯着眼,一遍一遍的翻着小本子,在他们红色背景的双人证件照上盖着厚厚钢印,忍不住嘀咕,“这么好的质量,要是我俩吵架,怎么也撕不烂吧?”

    他瞬间黑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瞪什么瞪啊,钻戒没买、婚礼没办,这些可都有可能成为吵架的导火索。”

    “好个市侩的女人!”他说着,毫不留情,伸手“攻击”了我一下。

    “啊,不可以!”我惊叫着,往后倒退一步,夹住了胳膊躲得远远的。我怕挠痒痒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适当的‘教训’你一下,让你明白,这个家以后听谁的。”他继续。

    真要命!

    我非常敏感,他只是作个手势,便未真正进攻,我都痒得直不起腰来。而看着被攻击而又抑制不住咯咯笑着的我,他显然心情大好。

    这是我出社会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灿烂。

    虽然是被他逼迫的。

    他望着我,眼神温柔而深情。

    “咳咳,咳咳。”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蹲在地上,“陆璃,陆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别闹我了好不好?”

    全身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再继续下去,我非得晕倒不可。

    他蹲下来,用胳膊护着我,眼神极柔软。他忍不住捏了捏我的鼻子,“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

    我不服气的嚷嚷,“你不也没听我的么?”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手上的两个小本放进自己西服贴身内袋里放好,“都由我来保存。等我将来老了,死了,再交给你保管。”

    “……”我一阵无语。他还真怕我撕了啊!小人之心。

    他完全把我纳入怀中,抱我起来,“我们回家。”

    我微微一愣,背部贴着他强壮的胸膛,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温柔与多情,就像家乡那条温暖的小河,一圈一圈,暖暖的包容着我。

    而有种奇怪的、充实的东西团团包裹住我,东西带着暖意,仿佛阳光的味道,占据了我体内每一个角落。

    我放心的闭上眼睛,任由他带回家或者带我去天涯海角,只要他在,我都选择留恋不放手。

    日后,陪你把风景都看透,也陪你看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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